“我觉得我们需要提前练习一下。”白夙低头在人唇上啄了一下,“不然万一你被我亲晕过去了,可就不好了。”
这句话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挑衅,尤其,戚淮的种族特性还是胜负欲强。
白夙本来准备先下嘴为强,直接把戚淮亲个七荤八素以振夫纲,谁知这才刚把人扑倒,都还没来得及下嘴,局势就发生了反转。
他竟是整个人被戚淮带着翻了个身,也幸亏床够大,这才没摔下床去。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白夙回过神时,是戚淮那张放大的脸。
他们俩挨得很近,几次呼吸过后气息完全融在了一起,白夙看着戚淮那充满了冲击性的眸子,后知后觉地生出了些害怕。
但作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白夙也是不可能退缩的,他看着戚淮,干巴巴道:“这、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没说错。”
他一只妖,把人亲得晕过去多正常啊。
“是吗?”戚淮看着他,语气不明,“所以,你想试试吗?”
谈恋爱以来,或者说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白夙主动。
倒不是因为戚淮对白夙的感情比白夙对他的感情少,而是性格使然,注定了不会像白夙那样热情。
但,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白夙。
戚淮被白夙撩得起了一身火,偏偏始作俑者还在继续挑衅他,戚淮的眸子越来越暗,在白夙又一次出言挑衅的时候忍不住动了嘴。
他一只手将白夙的两只手腕扣在头上,另一只手在白夙的颈边摩挲,而后在人不经意间低下了头。
唇瓣厮磨,分开,相触,再分离。
卧室里忽然变得安静,气温逐渐升高,床上的两个人呼吸声也越来越沉。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这场充满了争斗的亲吻终于画上了句号。
戚淮呼吸微乱,看着白夙明显红肿的嘴唇笑了笑,“乱说话是会付出代价的。”
白夙的呼吸则是比戚淮乱得更厉害,他张着嘴微微喘了口气,方才某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的差点被戚淮亲得晕过去。
缓了一会,白夙依旧不死心,挑衅道:“这次是我没准备好!等周末,我一定把你亲到晕过去。”
戚淮听着这话也没下白夙的面子,而是点了点头说:“行啊,拭目以待。”
因为戚淮的挑衅,这段时间白夙都在刻苦学习亲吻小技巧,力求在去动物园那天把戚淮亲昏过去,找回场子。
在认真做事的情况下,时间往往也过去的很快。
一眨眼,就到了周末。
这天白夙难得没有赖床,早早爬了起来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当然,是连同戚淮的衣服一起挑选的。
“你穿这个,我穿这个。”白夙又拿了一套情侣装,把素一点的那套递给了戚淮,“我们要做动物园里最亮眼的情侣!”
那个情侣接吻大赛还挺火热,白夙看网上好多情侣都报了名。
作为一只爱攀比的狐狸,白夙一向喜欢从各种方面碾压对手。
戚淮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看白夙手里的衣服,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自从白夙“登堂入室”,他的衣柜里就多了很多见都没见过的衣服,偏偏白夙乐此不疲,衣服买到多得放不下。
最后戚淮不得不重新布置了个衣帽间,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而白夙每次买的衣服,都不在戚淮的审美范围内。
用一句不太带感情的话说就是,白夙选的那些衣服穿上去,特别像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
这样的打扮在所有人都穿着厚厚棉袄的冬天更加显眼,戚淮被白夙拖着进动物园时,难得生出了几分社恐的情绪。
“那个比赛下午才开始,咱们先看小动物吧。”白夙记得《恋爱宝典》里有写,和对象一起去动物园时,要不经意表露出自己对小动物的喜爱,突出自己的单纯善良。
虽然白夙觉得自己在戚淮心里应该和这两个词语没有关系,但不妨碍他试试。
“嗯。”戚淮对动物园没什么兴趣,毕竟他这辈子看过的动物数不胜数。
动物园里有的他都见过,没有的他也见过。但小男朋友想看,戚淮也不可能没情商地拒绝。
周末来动物园的人挺多,有家长带着小孩来,又十几岁的少年少女结伴而行,也有像他们一样的情侣手拉着手在风景不错的小道压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