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盯着“表白”那两个字,摸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时间一晃就到了11月11号。
白夙怕流程出错,还提前一天旁敲侧击地和戚淮确定了他的工作时间,确保自己的准备不会落空。
而早就知晓一切的戚淮,自然也不会戳穿白夙,还配合地演起了戏。
白夙没学网上那样,把表白地点选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而是选在了家里面。
他趁着白天戚淮要去上班,将家里好好布置了一番,为了让表白更有氛围感一点,还特意去买了很多粉色的绸缎挂在家里。
只是拍照发给凤清阳的时候,又被嫌弃了。
凤清阳:“要不是颜色不太对,我还以为你在布置灵堂呢。”
白夙被他气得不行,直言这鸟没有审美。
而后,白夙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这个点应该去取他定制的和戚淮的定情信物,于是出了门。
以前古代的定情大多是香囊,可惜白夙没有这个手艺,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白玉石,让首饰店加班加点给他做了两块玉佩。
不过取玉佩的时候遇到了些波折,耽误了白夙不少时间,“完了完了,戚淮不会比我先回去吧!”
要是戚淮推门看到那些场景,又没看到他人,那得多尴尬啊!
白夙设想了下那个社死场面,差点一个当街表演一个顺移。好在那个首饰店离戚淮的家并不远,白夙成功在戚淮下班之前三分钟回到了别墅。
不过他才刚打开门,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子里漆黑一片,整个房间被黑暗吞没,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这个点太阳并没有落山,除非拉上窗帘,否则不可能屋子里没有光。
可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拉上窗帘。
“戚淮?”白夙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人不会真的比他先回来了吧?
白夙想着,打开了客厅的灯。
白炽灯亮起的瞬间,一个小小的礼炮声从头上传来,许多彩带混合着亮片从头顶飘落。
而戚淮则是穿这一身笔挺的西装,打扮得非常正式,朝白夙缓缓走来。
“好像截了你的胡。”戚淮从身后掏出了一大束玫瑰,笑道:“不过表白这种事情,既然是两情相悦,也不在乎是谁开口吧?”
他看着眼前呆呆愣愣的白夙,往前走了一步,“白夙先生,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以结婚为目的的那种。”
说着,戚淮又从玫瑰花里掏出了戒指盒,“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今天也算是直接订婚了。”
白夙已经被这个变故弄得整只狐都傻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戚淮,张大了嘴,明显整个人都进入了石化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