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戚淮已经很久没有被妖气刺激成这样了,他记得自己破坏欲发作,然后和担心他的白夙打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有种喝酒喝断片的感觉。
“白夙他应该…没出什么事吧?”戚淮找了找自己的手机,正想问问那人,忽然又看见枕头边上放了张不起眼的纸。
看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就知道写这个的人是谁?
[我饿了,出去觅食。你要是醒了就在酒店呆着别乱跑]
落款是你大爷。
戚淮已经习惯了白夙的大逆不道,此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把纸条放回了枕头边,然后换了身衣服走出了酒店,就好像完全没看见白夙说了什么一样。
不出去是不可能的。
戚淮关上门的时候摇了摇头,幽冥蝶那残缺的魂魄还在他手里,他得处理掉才行。
就是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时候,会面对什么样的疾风骤雨。
戚淮在人间飘荡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恨情仇,他知道自己和白夙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超过了朋友之间的界限。
但他依旧像是默许着小萨摩的与众不同一样,默许着自己和白夙一次又一次的行为过界。
“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戚淮叹了口气,想起白夙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心情复杂。
他和白夙终究是人妖殊途。
可让他现在和白夙保持距离,戚淮觉得自己做不到。
人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选择逃避,妖也不例外。
戚淮想不通怎么处理自己和白夙之间的关系,索性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如何处理幽冥蝶这件事情上。
他带着幽冥蝶的魂魄去了南城的妖管局。
巧合的是,白夙刚好也在这里。
戚淮抓到幽冥蝶后就联系了南城妖管局的局长,说今天会把幽冥蝶送过来。
这件事自然而然的被凤清阳知道了,也自然而然的被凤清阳告诉了白夙。
此时白夙披着之前凤清阳给他的白袍,带着银白色的面具,和披着黑袍的戚淮在妖管局的走廊上狭路相逢。
白夙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不对劲。他身上的袍子怎么越看越像是这个黑袍的情侣款?
戚淮也愣了一下,路过的时候还朝白夙多看了两眼。
他记得这件白袍,当时在山头设法抓传销头子的时候,自己被妖气刺激,是这个白袍帮他善的后。
戚淮不记得妖管局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妖怪,不过他也确实不关心这些。
想起这妖之前帮自己的忙,他抿了抿唇,开口道:“那天,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