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萌。”戚淮不为所动,“上次就说过了,办公室不可以拆。”
他下午还要谈合作,到时候耽误了时间,损失的是全公司的利益。
白夙瘪了瘪嘴,心想谁让你回来的那么快的。
回来慢点他不就可以复原了吗?
“这次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了。”戚淮把小萨摩抱在了怀里,捏着小萨摩的脖颈揉捏了两下。
随后,他又熟练的叫来了保洁员,等办公室打扫干净以后,关上门,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这调皮捣蛋的小萨摩。
“今天早上还没精打采的,中午就有精力拆家。”戚淮把小萨摩放在了办工作桌上,抱着胳膊看着狗子,“该不会是装的吧?让我放松警惕,好有更多的时间拆家?”
亏他谈合作的时候都还在担忧小萨摩是不是生病了。
白夙听着这话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人、这人怎么还血口喷狐呢!
他早上明明是宿醉后的头疼,是正常生理反应!怎么就变成为了拆家故意伪装了!
白夙不满地“汪”了一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戚淮。
然而这次,戚淮没有哄他。
白夙感觉自己的背被戳了一下,他没回头,往前挪了两分。
哼,男人。
不给他道歉他绝不搭理!
可下一秒,白夙整只狐被戚淮抱紧了怀里,刚刚他坐的位置上则是摆了一盒指甲剪。
“小白,换沙发很贵的。”戚淮说着,捏开了小萨摩的爪垫,“我知道拆家是你的天性,克服不了,所以只能从根源制止了。”
那什么,拆家不是他的天性。
白夙小声“汪”了一下以示反驳,然后配合的张开了爪垫。
他之前就打算剪指甲来着,结果一直忘了,现在有个免费劳动力也省得他到时候自己动手。
小萨摩这配合的动作搞得戚淮有些懵,他松开了捏着爪垫的手,看着小萨摩自己开花的jiojio,有些懵。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猫猫狗狗不是很讨厌剪指甲吗?
但转念一想,他家小萨摩还能自己洗澡,不讨厌剪指甲似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明明是给你的惩罚,结果你还享受起来了。”戚淮看着怀里格外惬意的小萨摩,也是心情复杂,“小白,事不过三,以后不能拆我办公室。”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拆家。
白夙看着戚淮专心致志给自己剪指甲的样子,点了点头。
他下次争取拆办公室不让戚淮发现。
因为白夙的配合,两只前爪的指甲很快就剪完了,白夙正打算换个舒服的姿势张开后爪,忽然又听见戚淮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小白的爪子里有颗痣啊,之前都没发现。”
痣?什么痣?
白夙不记得自己的手上有什么痣,他下意识张开两只前爪看了看,果不其然在自己右爪的指缝间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这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