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声的脸腾地红了。
他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药膏。
“哥哥,”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心虚,“对不起……我昨晚有点过分了,你都受伤了……”
他把药膏打开:“我刚刚去买了药,我先给你擦药吧。”
顾承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澜声那张红透的脸。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做那种事的时候,一次比一次猛,昨晚到最后,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散架了。
结果事后就变成这样,羞答答的,像个小媳妇,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顾承淮重新坐回床上。
“过来。”
澜声脱掉自己的外套,爬上床,跪坐在顾承淮面前。
顾承淮看着澜声。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还有点湿,脸因为暖气或者害羞红扑扑的。
那双墨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点点害羞。
顾承淮忽然想逗他。
“药买对了?”他问。
澜声点点头,把药膏举到顾承淮面前,有碘伏和各种消炎药。
他今天早早的就起来去买药了,但是因为不熟悉这里的路,又语言不通只能用翻译器。
等澜声找到药店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又和药店的店员鸡同鸭讲的讲了好一阵才买到对的药。
顾承淮听着澜声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今早的异国历险记,心里又软几分。
“几点起来的?”
“六点多。”
“傻不傻。”
澜声眨眨眼,立即反驳:“不傻!我刚刚还在河里看到了头是绿色的鸟。”
顾承淮看着澜声一脸认真的样子,笑道:“那是绿头鸭。”
过了一会儿,顾承淮把被子掀到一边,转过身,往床上一趴,露出后背。
“擦药吧。”
澜声呆住了。
他看着顾承淮趴在床上的样子,背部的线条流畅,肩胛骨微微隆起,腰线收进去,有明显的腰窝,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