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点点头,
“那就收入我门下。”
三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拜见师父!”
能拜入家主门下,可比跟着王长葛强多了。
别说现在王长葛已经成了叛徒,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家主弟子的份例和地位,也不是普通长老的弟子能比的。
至于离开风家去做野修?
三个人根本没想过。
野修是什么?
是连“药”都算不上的贱民,吃保身药让自己变得“有毒”,东躲西藏,朝不保夕。
他们好不容易从种植园里被挑出来,有了仙根,有了修炼的机会,怎么可能再回去?
而且是去做野修!
李乘风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他又问:
“刚才没有跟随王长葛叛乱的,还有其他人吗?”
林诚上前一步,低声说:
“禀家主,还有一人。”
他指了指牛车旁边的一个地方。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身上盖着一块布。是个年轻男子,眼睛还睁着,已经没了气息。
李乘风看了一眼。
这次夜战,黑衣人死了几十个,王长葛叛变的弟子也死了好几个。
风家这边同样有伤亡——他自己的六名弟子没事,但郎中天死了两个弟子,各长老派来协助的弟子也死了好几个。
这具尸体,就是那四个没跟着叛变的弟子之一。
他也死在这场恶战里,死在了当初的同门刀下。
“他家还有什么人?”
林诚想了想:
“都是一些……普通人,在种植园里。”
他刚才问过那三个活下来的,知道这人的底细。
这人和那三人一样,都是从种植园里被挑出来的,家里还有亲人,都是被圈养的凡人,在园子里种各种灵谷,唯一区别就是来自不同种植园。
李乘风点点头:
“多给那家人一些福利。”
“是。”
林诚应下。
他知道家主的意思——那些凡人虽然是被圈养的“药人”,但待遇也有好坏之分。
多给好处,就是让他们少干点活,干点轻省的活,日子能好过些。
李乘风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
五个野修站在那儿,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