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乘屹知道这事后,心情复杂得很。
他与柳知微从小长大,感情还是有的。
可人家姑娘为了他闹成这样,他心里不可能没有触动。
他悄悄托人传话进去,劝她别这样,别和家里闹,不值得。
可柳知微不听。
她托人带出来的回话,只有一句:
“我认的人,我不悔。”
风乘屹拿着那张纸条,愣了很久。
从那以后,两人虽然没有再见过面,但偶尔会托人传个话,互道平安。
风乘屹的心里,对这个能歌善舞却执拗得可爱的姑娘,渐渐生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他们终究没能再见。
现在,她死了。
两天前。
李乘风的目光微微一动。
两天前……
那不就是风乘屹被杀死的那一天吗?
同一天。
一个在荒野被刺杀,一个在家里“病故”。
李乘风的心往下沉了沉。
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李乘风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张弋站在下面,大气不敢出,偷偷打量着师父的脸色。
他知道师父和柳小姐的事,知道这门亲事虽然黄了,可两人心里都有彼此。
现在柳小姐突然死了,师父心里肯定不好受。
可李乘风此刻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在山庄后山的山顶,悄悄为风乘屹立了一座墓。
没有碑,没有字,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
他把那盒骨灰埋了进去,没有标明是谁的墓地,防止被人发现。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放了一只多眼蜈蚣隐藏在附近,日夜守着。
他当时发愁的是,万一哪天柳知微想办法逃出来,来找风乘屹,那他这个冒牌货肯定瞒不过去。
他必须做好准备,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真正的风乘屹已经死了。
可现在——
柳知微也死了。
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