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人,能顶什么用?
再看看那些长老们。
哪个长老手下不是十几个二十个弟子?
陈总管那些心腹,手底下加起来,怕是近百人了。
平时看着恭敬,可真有啥事,这些人听谁的,还真不好说。
林诚越想越不是滋味。
好在……好在师父伤得不算太重。
那天看着浑身是血,确实吓人。
可这一天下来,师父精神还算好,能坐起来,能说话,还能吩咐他挖池塘。
只要人没事,就还有希望。
林诚边走边给自己打气。
等师父养好了伤,再从庄园里多招募那些有仙根的孩子。
风家底下养着好十几万凡人,总有几个能修行的。
只要师父在,过上几年,手底下的人就多起来了。
到时候,那些长老们也得掂量掂量。
林诚这样想着,心里稍微松快了些。
他拐过一道弯,正要去找几个师弟,安排挖池塘的事——忽然,他脚步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匆匆走过。
是师弟张弋。
张弋年纪小,才十八九岁,脱凡境中期,平时话不多,做事也老实。
此刻他脚步飞快,几乎是跑着往前走,方向正是师父的院子。
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像是有什么事急着禀报。
林诚皱起眉头。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吗?
他站在原地,看着张弋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又沉了沉。
这几年,家里的事一件接一件。
师父刚回来,刺客还没查出来,长老们各怀心思,现在又有什么消息?
林诚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
师父没叫他,他就先去办师父交代的事。
可他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风家的天,只怕还没晴。
……
“师父,张师弟有要事求见。”
门外传来梁湛的声音,恭敬中带着几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