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被银针封了哑穴,本来已经全身疼痛难忍了,现在又被这么暴打,疼得面目扭曲,青筋暴起。
由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抱著头在地上徒劳地打滚闪躲。
一旁的刀疤脸和小川子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死死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住手!都住手!別打了!”村长见状,声音嘶哑的高喊一声,“再打真要出人命了!都给我停下!”
听到村长的喊声。
人群这才不情愿地,骂骂咧咧地停手,可一双双眼睛还像淬了火,一样死死瞪著地上蜷缩的嘎子。
“村长,您这是要护著这些外村的畜生?”李二虎第一个不服,梗著脖子质问。
“就是啊!您是不是怕那副书记?”
“没错村长,如果是这样,俺们可不干。”
眾人七嘴八舌,情绪依旧激动。
村长看著一张张愤慨的脸,重重嘆了口气,“乡亲们!苏知青对咱们各家各户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看得清清楚楚!
可咱们要是真把人打死了,咱们有理也变没理了。amp;
苏诺寒立刻上前一步,清澈的目光扫过眾人,“各位叔,婶,村长说得对,要是为了我,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惹上麻烦,背上处分,我这心里也会过不去。”
李二虎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那村长,您说咋办?难道就这么轻飘飘算了?”
“送公社,把他们送到公社去,让上级领导,让组织上给苏知青一个做主。amp;
这话在理。
眾人互相看了看,激愤的情绪缓和了下来,纷纷点头。
“对,送公社。”
“让领导评评理。amp;
“好!”村长见稳住了局面,立刻安排,“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今天太晚了,咱们先把他们绑了,关到仓库去,留几个人看著,明儿一早押去公社。amp;
一听要送公社,之前缩著的刀疤脸和小川子,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双跪在村长面前,抱著村长的腿就开始哭嚎。
“姜大爷,姜村长,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別把我们送公社。”
amp;是啊姜大爷,都是嘎子逼我们来的,您也知道他爹是副书记,我们不敢不来啊。”小川子哭著请求。
村长看著他们,冷哼一声,“刀疤,你是个什么货色,咱们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平日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哪件缺德事少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是被逼的?!我呸!”
“就是,差点忘了这两个狗东西,打!”不知谁喊了一声。
刚刚平復些许的眾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拳脚像雨点般落在刀疤脸和小川子身上。
“啊!別打了!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