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舒低声许诺,语气里是少见的郑重。
尤塔为季舒戴上戒指,康叔给的信息无误,戒指非常合适。
季舒低头吻上尤塔的唇,这个吻清浅而温柔,绵长的吻后,季舒问:“你知道两个人结婚要做什么吗?”
尤塔被亲得嘴唇红红人还有些懵,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说自己不知道,不然季舒一定不会继续下去。
他拉住季舒的衣服轻轻点点头,虽然其实尤塔并不完全知道,那是除过亲吻拥抱外更亲密的事情。
季舒抱起尤塔往楼上走去……
深夜里房间里的声音还没有完全消尽,夜间的凉风吹进来,尤塔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都被一点点吹干。
原来季舒说的事情是这样,尤塔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枕在枕头上迷糊地闭了闭眼。
季舒却将尤塔捞起来又吻他,尤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回应着季舒的吻。
“要结束吗?”季舒还有理智,虽然他还没办法完全冷静但也怕尤塔第一次吃不消。
尤塔却睁开眼双手环住季舒的脖子,用牙咬了一口季舒的肩膀,摇了摇头。
“要继续。”
……
其实尤塔是很喜欢这样的,只是有一点累人,但和饲养者那样做的时候,尤塔觉得他是完完全全属于饲养者的,他也完完全全拥有了饲养者。
而且饲养者那种时候总会变得很不一样,会叫很多尤塔平时没听过的称呼,尤塔的耳朵又麻又软,过一会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原来饲养者也有点坏。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点悄声而过,尤塔的面包店生意也越来越好,季舒说只要尤塔愿意,他可以出资开一个面包店的分店,尤塔想了想还是拒绝掉了,他的面包店里一定要是他烤出来的面包。
不过现在和以前已经有了很多不同,尤塔总算和饲养者正式同居了,之前饲养者三天两头找借口不和他一起睡,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担心了。
尤塔很珍惜他手上这枚戒指,因为在饲养者的手上戴着一模一样的,这是他们在一起的象征,是宝物。
尤塔现在进入烘焙间多了一道步骤,那就是小心地摘下戒指放在一个小而精致的箱子里,那个小小的箱子还带着一把小小的锁,密码只有他和饲养者知道。
一开始尤塔进入烘焙间摘下戒指,心里总是惴惴不安,脑海里动不动出现他打开柜门戒指不见了的画面,总是等不了多久就要跑出去看看。
他告诉饲养者自己的担心,饲养者笑笑,第二天给他带回来了这个小盒子,尤塔每次都会将戒指轻轻地放在盒子里,像是安抚般摸一摸,然后再严谨地合上盖子上锁,一道步骤都不少。
不过有了盒子他就安心许多,每次打开都能看到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等他,尤塔也没再大惊小怪常常跑出来看戒指丢没丢。
季舒的戒指自从尤塔给他戴上后就很少摘下来,特别是尤塔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检查这一项,季舒就一次洗澡后忘了戴上,尤塔就郁闷了一下午,哄了半天才说话,那之后季舒就没再忘过。
因为他之前很少戴戒指这类的首饰,所以公司里的人都发现了他手上那枚戒指,总有人旁敲侧击问季舒的私生活,季舒倒是都糊弄过去了,不过消息早传到他爸耳朵里,这个季舒糊弄不了。
刚巧季彦带着他的女朋友从国外风光归来,听说两家已经在协商婚礼的事宜,季舒躲不过去也被叫回去吃饭。
季舒没办法推脱,刚好项目成功结尾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和他爸说清楚,他拿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准备出门,尤塔原本在楼上听到他开门的动静噔噔噔跑下来。
季舒站在原地等了等,还以为尤塔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没想到尤塔只是踮脚在他脸侧轻轻亲了一下,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季舒愣了片刻才想起要出门,温声嗯了一声,好像才反应过来这里才是他的家,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