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摆弄了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罗盘,说:“锦旗的具体位置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公布一次,我们在哪其实没什么区别。”
“那就回营地吧!至少有个休息的地方。”慕北道。
“可以。”严冬点头。
之后,几人便一起回了营地。
还没到营地,锦旗的位置就又被公布了两次。
因为只是路过,他们并没有被人包围,但有不少人想抢他们的锦旗。
这些人,有看清楚他们组的成员后,就知难而退的。
也有艺高人胆大的,想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那些知难而退的,陆惜朝他们没去管他们,那些想要搏一搏的,全都被陆惜朝他们送出局了。
一路走走停停,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总算回到了他们的营地。
原以为回到营地后,就可以休息一下,没想到营地还在,但帐篷丢了。
“我去,野外生存都结束了,怎么还有人偷帐篷?”
“可能是我们组的教官听北狗说,回营地至少有个休息的地方,就让人把我们的帐篷收了。”陆惜朝道。
“我该说不愧是营方好?还是该骂营方是真的苟?”楚昊问。
“骂吧!至少心里舒坦点。”陆惜朝说。
然后,楚昊就开始骂营方是真的慕北。
慕北:“???”
慕北感觉自己站哪都能躺枪。
没有帐篷,他们只能搬几块石头过来排排坐着休息一会儿。
一会儿过后,营方就再次公布了锦旗所在的位置。
然后,就时不时有人过来抢他们的锦旗。
一队一队来倒还好,虽然应付起来也挺烦的,但能应付,就怕非法组队的,一下来几个队一起包围他们。
所幸那些来抢他们组的锦旗的组头铁归铁,但还没有铁到为了一面锦旗不惜将他们组得罪死的地步。
入夜后,营方停止公布四面锦旗所在的位置,陆惜朝他们这才得以休息。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累了一天的几人就纷纷打起了哈欠。
“好困。”
“困就睡。”陆惜朝说。
“好嘞!”楚昊往坐在他身旁的慕北身上一靠,再拿出严冬给的符纸往自己额头上一贴,睡得那叫一个香。
慕北:“……”
慕北忍住把他推进火堆里烧死的冲动,把他往严冬那里推。
严冬倒没有再把他推回去,他躲开了,把他坐的位置让出来给他睡,他再找个位置坐。
“你们俩守上半夜,还是我们俩守上半夜?”陆惜朝问慕北和严冬。
“都可以。”慕北无所谓道。
“那就你们俩守上半夜,我们俩守下半夜。”陆惜朝拍板。
“成。”慕北和严冬应下。
顾廷:“……”
顾廷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