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冲动因为这道无厘头的心声被打消掉,余枕河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对面的人,想再听听他的更多想法。
“你在想什么?”他还这般刻意地引导人去想。
许渐之果然垂下眼眸,继续他的心里话。
——当然是在想怎么才能从你的竹马变成你的恋人。好想和你谈恋爱,枕河,你喜欢喜欢我吧。
听着倒是既委屈又可怜的,余枕河心都被烫了下。
着实没忍住,他突然抬起许渐之的脸颊,亲了下他的额头。
许渐之本就覆在人身上,被他捧着脸亲上的时候,人都呆住了。
枕河对他有过很多小动作,他们牵过手,拥抱过,彼此依靠过,但这般过界的吻,从来不曾有过。
——枕河是亲我了吗?为什么突然亲我?还能再亲一下嘴吗?
余枕河差点顺从他的想法,真亲上去了。下一秒却乍然醒过神来,不对,现在还不是时候。
“晚安吻,睡觉吧。”他捏捏许渐之的脸,把人拉下来躺着,盖好被子。
卧室的灯彻底熄了,余枕河也躺好,准备入睡,不过,某人的心声还没休息。
——好想抱着枕河睡觉。
——好久都没和枕河一起睡了,好香啊,全是他的味道。
——枕河的屁股那么翘,摸起来也会很有肉感吗?
余枕河因为他升起的笑容逐渐凝固。许渐之怎么还想着这个?
幸好心声在这几句之后就没了,余枕河本来就困,总算能够安然入睡。
八点醒来时旁边已经没有身影,余枕河洗漱完出去,发现许渐之在把他昨天的衣服全扔进洗衣机里面,准备清洗。
他扫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去厨房。
微波炉里有许渐之给他留的早餐,是他喜欢的蒸蛋花。
余枕河开了几分钟的加热,坐下来吃早饭时,刚好看见许渐之把干衣服收下来,拿着他的那些走进了主卧。
已经能想象到许渐之如何叠衣服,如何收纳他的贴身衣物,余枕河不免笑了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许渐之就包揽了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衣食住行,无一不是他在看顾。
就连这次出差前的订票,都是许渐之帮他操作的。
可以说余枕河虽然把事业干得蒸蒸日上,生活中却很多东西都不太懂。
像是回来那天的午餐,他所关注的都是许渐之爱吃什么,其余一概不管。
毕竟其他所有,他都由许渐之掌管。
蒸蛋花的最后一口也消灭掉,余枕河把碗放进洗碗机,回了卧室准备换衣服出门。
出差回来、喝了酒的第二天,他仍然需要工作。
今天需要穿的衣服,许渐之都给他拿出来了,挂在架子上。
余枕河本来已经习惯,昨夜听见他的心声以后,没来由的想调侃一句。
瞅见许渐之还在有条不紊地熨衣服,他突然把头凑近:“渐之,你这样好像我养的体贴小情人。”
他几乎是贴着许渐之耳边说话,痒得人受不了,话更是说得逾矩,令许渐之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