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里是温柔的“劝慰”,扮演着哥哥一样的体贴。可那手却摩挲着江渠耳后,在那红艳之下更加用力地搓揉。
然后,桌子乍然晃了下,江渠呼吸都急促了些。
“你看,你不会在你女神面前,像现在这样,对人有反应吧?”
“……”
江渠面上越发潮热,在季寒枝这一惊一乍的话里,他都不知道有多清醒了,尤其是现在,桌子下面的感受令他脑子涨乎乎的。
“学长……那是你……”江渠有些难以启齿,甚至想逃离,可季寒枝的力道极大,使他抽不了半点身子离开。
瞧见他犹犹豫豫地想再说点什么,季寒枝让他闭了嘴:“江渠,我预告一下,我马上要亲你了,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你要不要推开我。”
星空是灿烂的,它闪着别样的辉煌,于夜色朦胧深处照出余韵。江渠的手指动了动,明明有一会儿的时间,他却没有再往前一下。
他没有推开季寒枝。
甚至于时间还没有倒数完,他就红着耳朵,闭眼吻到季寒枝的唇上,醒着还是醉的,他也有些分不清了。
而被人抵上唇,季寒枝也僵了下身子,江渠已经在张合着嘴,想咬他,似乎早就将他“失恋”的烦恼丢出脑海。
感受到他的主动,季寒枝便也不再温顺,手挪到他后脑勺,按着人来了个深吻。
…
次日中午,新的一天,该是新的开始,可是在一串清晰的记忆里,江渠觉得他应该在地底,昨晚那个吻之后,他吐了几次,然后没多久就晕了。
学长是忙前忙后照顾他,估计都没怎么睡。江渠捂着头,一点都不想回忆昨晚的丢脸事。
而且!而且!!
他居然亲了学长?好不真实啊,他亲了学长?不是理应推开的吗?他怎么吻上去的?
怎么办?
江渠咬着手指,“失恋”的问题在他这,都排到不知道第几位去了,他只知道,他现在不太敢出这个房间门。
偏偏记忆是一帧一帧地来,也就是他思索的时候,脑子里又闪出一道非同寻常的记忆。
嗯……反应……江渠掀开被子看了看,睡裤,他的裤子是换过的,那么结果显而易见。
还有呢?还有学长的手,他用那只手做了些什么呢……嗯……
江渠:(长蘑菇了。jpg)(见不得人。jpg)
他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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