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了他们控制手下的一种手段。”
“它含有一种极强的神经性毒素。”
“发作时他体表温度正常,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历烈火灼烧般的痛苦。”
“内脏会有一种被反复撕裂般的疼,可能引发呕吐、窒息,甚至休克。”
“身体会止不住的痉挛无法自控。”
“意识模糊,产生濒死幻觉,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若不控制住他的四肢,他会无意识的产生自残行为,杀死自己。”
“每次发作的时候,必须及时送医院。”
“自己在家硬扛,就是找死。”
傅明恪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柳哲星,嘴唇一直颤抖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突然想到柳哲星前几天问他戒烟难不难,为什么有的人一辈子都戒不掉。
他那时候就已经……
傅明恪转身走到走廊尽头。
在安全通道里,一拳一拳的捶打着墙面。
打的自己手上都是血。
他把烟揉烂了丢掉,打火机也扔进了垃圾桶里。
走回病房外,问刚才跟他说话的医生。
“要多久能戒掉?”
医生,“前一个月,每次发作都是致命性的。”
是谁干的?
“三个月后,生理上的急性休克风险基本消失,发作时不会有濒死风险。”
“那时候,基本可以做到生理性脱毒。”
“彻底戒断,要一到两年时间。”
“因为毒药会伤害人的神经,神经修复只能慢慢养。”
傅明恪,“那……那两年后……”
医生,“你是想问后遗症吗?”
“会极易受到惊吓,失眠,做噩梦。”
“一旦受刺激产生不安,极有可能会出现濒死幻觉。”
“会性格大变,暴躁、无理由的崩溃。”
“要让他完全走出创伤,重新建立与世界的信任,需要很多很多的关爱和耐心。”
傅明恪,“那如果……如果他不戒了……”
医生看了傅明恪一眼,“那是毒药。”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它最一开始,是违法组织用来处置叛徒的。”
“持续性用药,他的神经系统会完全受损,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多次用药后一旦停药,他可能会在第一次发作时直接在痛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