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谨守本分,除了必要?的帮助,大?多时间把?她当做齐家?大?小姐尊敬着,保持着距离。
齐锦雪早慧,独立,很早就?获得了自我人生的掌控权,母亲对她很放心。
她来去自由,度过很轻松的童年时光。
玩得晚了,回到家?,佣人们已经结束工作,回住处休息。
客厅灯火通明,偌大?的空间只属于她一个人。
——本应该只是?她一个人。
窝在沙发上,打?着瞌睡的人,不是?池絮又?是?谁。
梦里不需要?逻辑,很快,她接受了梦的逻辑。
池絮醒过来,看?到她露出温和的笑容,“齐锦雪,你?回来啦。”
白炽灯洁白刺眼,他坐在灯下,明亮得好像下一秒就?和灯光融为一体。
画面扭曲,脚底失重。
一眨眼,又?换了空间。
家?里餐厅的椅子?,对于尚年幼的齐锦雪来说,还是?太高了。
佣人给?她在椅子?边放了一把?踩凳。
她踩着小板凳,爬上椅子?。
在幼小的孩子?眼中,两米长的餐桌已经很长、很大?,摆满食物,都还看?起来空荡荡的。
齐锦雪端正而坐,慢条斯理享用独属于她的晚餐。
就?算一个人,她都会保持良好的修养。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撑着下巴看?她吃饭。
齐锦雪停下用餐,“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的小狗眼弯起来,像月牙,笑眯眯道,“我想多陪你?一会。”
他果然安静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陪她吃完了一顿很长很惬意的午餐。
吃完饭,齐锦雪跳下板凳。
门口,一棵树苗靠在墙上。
齐锦雪拎起铁锹和树苗,往花园走去。没想到,那个陪她吃饭的男人,也跟来了。
小小的她扛着树苗和铁锹还有些费劲,男人很有眼色地帮她拎着铁锹,扶着树苗。
“齐锦雪,你?在做什么呀?”男人问。
“今天是?植树节,我要?种树。”小人板着脸,一脸严肃。
“哦,那我来帮你?吧。”男人说。
齐锦雪把?树苗放在一边,小小的人,吭哧吭哧开始挖土。男人用手帮她刨着坑。
笨死了。她想,哪有人用挖坑的?
但是?看?在他帮她的份上,她什么都没说。这时,她想起了男人的名字,他叫池絮。
一大?一小挖着坑,两人干活看?起来都有些费力,不过配合着,土坑挖的也是?又?大?又?深。
两人一起把?树苗种上,埋好土。
大?功告成。
“齐锦雪,这是?什么树呀?”池絮问。
“这是?玉兰花树。”
天色渐暗,浓夜渐渐侵蚀画面,直到漆黑一片。
黑暗中,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画面再出现时,是?在一个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