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眠心里捉摸不透,想到自己的『病情,先隨便找了个藉口,
“那我估计没什么问题。
所谓的【另一个人】,都是我瞎掰的,为的是不让我爸妈老催婚。
你看我这么正常,像是一个精神病么?”
柳学新嘆了口气:
“没有精神病会说自己是精神病的。”
“你这属於自证陷阱。”
宋春眠反驳道,
“总之,我目前自我感觉良好,並没有到需要心理医生介入的程度。”
“我明白。”
宋春眠讶异起来:“你还挺好说话。”
“我只是顺著你说,免得刺激你。
至於你的病情,我自有考量。”
柳学新却是直言不讳,
“但你放心,为了不让许姨担心,我会告诉她你没什么大碍的。”
“这么好?”
“与之相应的,等你有时间了,或者觉得身心有恙,都可以来我诊所坐一坐。我会儘可能帮你。”
宋春眠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有需要的那一天。
但还是问道:“收费很贵么?”
“你免费。”
“我觉得你收费好一点。不然我总觉得你在图谋我別的东西。”
柳学新诡异地看了宋春眠一眼:
“我喜欢那种身材高挑,36d,身上带点肉的丰腴微胖。
最好穿著贴身的绸缎连衣裙,香檳色,搭一双ysl的细带高跟凉鞋,一定要露出脚踝。”
“我承认你有点品味。”
“说真的,不收费。”
柳学新踩下了剎车,宋春眠这才发觉,他们已在不知不觉间抵达了自家门口,
“做督察这一行的,心理方面很容易出岔子。
你以前帮过我,现在我有了能力,当然也会儘可能帮你。”
宋春眠打开车门,下了车: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没病,所以好意心领了。”
关上车门前,也不由提醒一句,
“回去路上慢点。”
“好。”
想到家里还躺著个,因自己而高烧的病號,宋春眠也不多耽搁。
提著打包回来的疙瘩汤,琢磨著早些上楼。
柳学新则坐在车上,望著宋春眠的背影,半晌,打开了【许姨】的聊天框——
柳学新:许姨,我问过春眠了。初步判断,是因为分手之后受到刺激,產生的一定异性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