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整花了七根小黄鱼。
他让店员下午把东西送到仓库,在一片恭维声中走出卢芹斋。
他没注意到,自己这一掷千金的举动已经像水滴进油锅,在这条街上炸开了。
“听说了吗?卢芹斋来了个狗大户!”
“啥狗大户,我看是冤大头!”
“狗大户”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既然开了头,那就干到底。他揣著剩下的钱,一家家扫荡过去。
专看紫檀、黄花梨的家具,只要系统提示有赚头,哪怕只赚千儿八百的,也毫不犹豫拿下。
“老板,这个什么价?”
“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
他像一阵风卷过唐人街,直到花光最后一块缅元。
身后留下一地惊掉的下巴和关於“西南运输公司那个狗大户”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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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仓库堆得满满当当。关上门,世界安静了。
孟烦了开始“清仓大处理”。
手触摸上去。
“出售。”
“出售。”
一件件物品无声消失,帐户余额不断跳动。
当最后一件酸枝木茶几消失后,界面数字定格:
【当前帐户余额:¥242,000(等价人民幣)】
二十四万二!扣除成本,净赚!
这短短一天,几乎零风险,就捞了二十多万。
这比抢钱还快!他在禪达文史馆当编辑,退休前一个月工资才六十七块八毛五。
他靠著墙壁滑坐下来,看著空荡荡的仓库,低低地笑起来。
“牛逼……”他喃喃自语,“老子真踏马牛逼!”
启动资金又厚实了一截。距离目標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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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天,他像饿狗一样扑在玉石市场。
专挑皮壳表现极差、被当做废料的石头下手,用低得令人髮指的价格买走,在摊主看傻子的眼神中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