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看样子还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
姬左道蹲下身,瞅著那囚犯裤襠上晕开的一片暗红血渍,乐了。
“得嘞,反正就剩点儿根儿了,估摸也废了,留著还占地方。”
“乾脆,爷今儿个发发善心,给你连根儿薅了,顺带手——做个变性手术得了!放心,等你醒过来,就是漂漂亮亮一小姑娘,这售后服务,到位不?”
话音没落,姬左道抬手就是一记利落的手刀,精准砍在囚犯后脖颈上。
物理麻醉,简单粗暴。
那囚犯正中一手刀,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一听这话,愣是死命的睁大眼睛!
“等……等等!!!”
他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血丝都爆出来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愣是扛住了那记手刀,没晕!
“你……你不能这样!!士可杀不可……不可辱!寧死不屈!!!”
声儿都劈叉了,透著股穷途末路的悲壮。
“嘿?”姬左道眉毛一挑,乐了,“还挺扛揍?”
“啪!”
反手又是一记,力道加了三成。
囚犯脖子一梗,眼白都翻出来了,身子跟抽了筋的活鱼似的挺了挺,嘴里还在那咕噥,跟念经似的:“不……不准……动我……坤坤!”
姬左道这回真有点自我怀疑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爷这手艺生疏了?没道理啊?”
往常这一下,甭管多硬的汉子,都得去梦里找周公下两盘棋。
“行,你牛掰。”
姬左道点点头,表情居然带了点欣赏。
然后,他敛了那点笑意,眼神一凝。
第三记手刀,结结实实,十成十的力道,毫无花哨地砍在同个地方。
这回,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听见了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枯枝断裂般的——
“咔吧!”
囚犯张了张嘴,整个人就跟断了电的玩具似的,浑身一软,“噗通”瘫地上了。
世界,总算清净了。
“行啊,是条汉子。”
姬左道甩甩手,看著地上彻底不省人事的这位,居然有点肃然起敬,“硬吃我三下手刀,换个人,这会儿魂儿都该飘到奈何桥排队喝汤了。”
“冲你这股子执念,这份寧折不弯的……呃,对那二两肉的执著……”
姬左道摸了摸下巴,一拍大腿,“成!道爷我今儿就发发慈悲,破例给你续上!”
旁边裁判的嘴角抽了抽,张了张嘴,想说比赛提供麻醉剂,最后愣是一个字儿没敢往外蹦。
脚底下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三步,心里念叨:远点儿,再远点儿,这血怕不是要溅三丈高……
姬左道开始治疗。
第一步,清创。
他那是一点不含糊,更不讲那套虚头巴脑的无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