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锅前,和一群“官方人员”把酒言欢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帅、有点靦腆、胃口很好的十九岁青年。
“来,我干了!你们隨意!”
……
第二天一早,姬左道是在一张硬邦邦的沙发上醒来的。
“嘶……”
他捂著额头坐起身,感觉脑袋里像塞进了一窝被捅的马蜂。
宿醉带来的晕眩和噁心感让他眉头紧锁。
姬左道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喝酒,他就是狗!
他酒量其实不差,在山里没少偷喝二师傅泡的五毒酒。
但也架不住昨晚那群如狼似虎的调查员们轮番上阵、变著花样地敬酒。
不是,他们为什么认为“我干了!你们隨意!”是挑衅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陌生的客厅,陈设简单,有些凌乱。
然后,他看见了狗爷。
以及和狗爷以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抱在一起、瘫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柳明。
狗爷四仰八叉,肚皮朝天,被柳明一条胳膊死死箍著脖子。
柳明则半边脸贴在狗爷毛茸茸的肚皮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人一狗,睡得天昏地暗,难捨难分。
姬左道嘴角抽搐,忍著头痛,朝狗爷和柳明吹了一股阴风。
“汪呜……”
狗爷一个激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清是姬左道后,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连尾巴都懒得摇。
柳明则嘟囔著“別闹……再睡五分钟……”,试图把脸更深地埋进狗毛里。
姬左道看著狗爷这副仿佛被掏空的模样,满心疑惑。
“狗爷,您老这是……昨晚去拯救哪个失足女妖精了?累成这德行?”
狗爷勉强掀起眼皮,赏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传音都带著浓浓的疲惫和怨念:
“救你个头!还不是你们这群醉鬼!喝高了非要拉著狗爷跳什么……广场舞!还要狗爷当领舞!蹦了大半宿!狗爷我刚合眼……zzz……”
“……”
姬左道扶额,一些破碎且不堪回首的记忆片段开始攻击他——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柳明抱著狗爷转圈,自己还在旁边瞎指挥来著……
造孽啊!
他在心里又重申了一遍——
再喝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