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女士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周思钰的耳朵,“从早上到现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人了,大过年的,别逼我打你。”
哦哦,周思钰看到另一个红包明白了。
陆女士也识趣,离小情侣远一点,回卧室了。
周思钰帮顾然把睡衣拿进浴室,调好水温,路过时,嗓音压低,带着某种勾引的意味,“老婆,我去帮你暖被窝。”
收敛一点,等回房间。
顾然洗好澡出来,才发现刚才被周思钰哄着进浴室,小孩儿只拿了睡衣睡裤,可忘了拿内衣。
只能真空走进房间。
“顾老师,快来,被子里超暖的。”周思钰掀开被子一角,欢迎另一位女主人。
顾然绕过,直直走向衣柜拿出内衣。
周思钰撑在床上,低声呢喃,又带着调皮,“这是,未雨绸缪?”
顾然沉默。
拿好后,钻进被子。
到第二天早上也没穿上。
大年初一,难得下雪了。
对于南方城市很是罕见,对于南方孩子很是欣喜。
“顾然顾然,快快快,我们下去堆雪人,晚了就没有干净的雪了。”她已经听到楼下好多小孩儿的嬉闹声了。
她们和爸爸妈妈拜过年,吃了汤圆,就立马冲下了楼。
顾然看着这雪下的气势,还是带了把伞。
地上的雪被小孩子踩得脏脏的,只剩下了汽车顶上的一层,这里他们够不到。
顾然就这么撑着伞跟在周思钰后面,看她在每辆车上都放了一个小鸭子。
最后一个鸭子,送给了顾然。
“宝宝,送给你。”小孩儿的鼻尖和手都冻得红红的。
顾然一只手接过,让小孩儿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宝宝?你昨天在浴室和床上叫的可不是这个。”
“老婆。”
这样的语气不是调情,不是勾引,更像一种承诺。
她听到这两个字突然脸红了,好像在爱情面前,她永远不会活到该有的年纪。
哪怕经历过很多,哪怕被感情伤害过,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会心动,不管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
甚至四十岁,五十岁,直到永远消失。
所以我对你的感情,无解。
因为我,主观喜欢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