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残忍,却无比有效。
只是,若死的人太多,难免又会形成一片鬼域。
“我们自益州来,沿途未见疫病。”
闻听此言,妇人顿时鬆了口气打开半人高的柵栏。
“多少钱一晚?”
“五十文。”妇人:“马匹需加二十文……包草料。”
白璃点点头。
“便在这里吧。”
“狗蛋,带两位娘子去看房间。”
面黄肌瘦的小男孩闻言立刻丟下豆荚:“两位姐姐跟我来。”
房间虽然陈旧,打扫的倒还算乾净,让妇人收走床上老旧的被褥,铺上自己带的便是个不错的休息场所。
至於晚饭。
借宿自然是主人家吃啥,客人便跟著吃啥。
恰巧进门时母子二人准备的便是今天的晚饭。
豆饭——一种將豆子煮烂后的主食。
粗陶碗中糊状的豆粥上漂著两根泡姜,名叫狗蛋的男孩巴巴盯著那点难得的咸菜,自己碗里空空如也。
白璃试著尝了一口,一股子豆腥味直衝脑门难以下咽。
她实在搞不懂某位『活了两千年的穷鬼怎么吃得下去。
不动声色地將没碰的豆饭以及泡姜放进男童碗里。
妇人却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让孩子还回去。
白璃冷声道:“不用。”
妇人却道:“不吃也不退钱的。”
白璃摇头轻笑,原来在意的是这个。
终究,二女谁也没吃下那碗带著明显腥味的豆饭,只能回了房间后从银鱼手鐲中取出乾粮应付一顿。
第二日。
晨雾未散,二女便再次启程。
半日后,梓州的城墙也映入眼帘。
只是和金石县一样,州府的城门也关闭著。
这里的百姓也远比县城更加警觉,城外的官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间来了一个,远远地看到马车便绕的远远地。
姜玉嬋闻言苦笑:“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