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下床,而白璃比他伤得更重,如今却已行动如常。
游巡的恢復能力果然可怖。
“秦將军。”白璃点头致意。
“白游巡!”
秦川立刻抱拳,深深一躬:“此次多亏游巡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將主本应亲自前来道谢,奈何伤势严重,只得托我代为转达谢意。”
白璃不置可否。
周焕有伤在身不假,但其身为武者绝不至於下不来床,多半是因为心魔只是羞於见人。
但她也不点破,伸手虚扶:“將军不必多礼。”
然后转头对好奇的青阳道:“你师父呢?”
“师父他老人家在东殿整理经著……我这就去喊他。”说完,一溜烟又跑了。
不多时,玄青子便闻声迎来。
互相见礼后將眾人引入静室,青阳奉上清茶,默默退到一旁。
“在下自到眉山县以来,久闻玄真观大名,今日终得一见。”秦川向老道拱手。
玄青子苦笑:“道门式微,如今观中只剩我与徒儿二人,未来如何,尚未可知。”
秦川嘆息:“世道艰难,各行各派皆不易。”
玄门凋零,兵家又何尝不是。
无法处理妖魔,终是难堪大任。
白璃转开话题:“西南军如今如何?”
“那晚我提前派人运走粮食,总算是在起火前保住大半,將主已令快马加鞭通知送粮队加速行进,应当能支撑到新粮抵达。”
秦川神色一肃,继续道:“至於將主……此事虽非他本意,但牙兵营死伤惨重,他准备回京请罪,想来会被革职回乡。”
“正好在下也出来许久,打算隨舅舅一同返京。”
“將军是上京人?”白璃问道。
“正是。”秦川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离家已十载有余,此次借著心魔之事回去,正好休整一番。”
“此次,游巡准备在这山中住几天?”
“暂不清楚,等伤好全了估计也该走了。”
“下一站准备去往何处?”
“如果没有钦天监的任务,我们准备南下。”
“南下……雅州?”
“听闻雅州有三雅,准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