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二狗点了十多个擅长箭术的弟兄,脱了甲冑,只带著铁胎弓和钢刀,轻装骑马越眾而出,向著远处眉山脚下的林海疾驰而去。
远处山坡上。
白璃单膝跪在草丛里,斩妖剑横在膝头。
在她身边,姜玉嬋正『看著手中立香升起的青烟。
二人是几个时辰前收到的秦川传出的消息,这边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埋伏在半道上。
姜玉嬋:“感应到了,心魔就在下面。”
“难办了。”
“难办?”
白璃苦笑:“人也太多了。”
千人军队虽听著不多,但排成队列行在路上就仿佛一条钢铁洪流,更何况人人著甲军纪严明,一看就是精锐之师。
想单凭个人之勇衝进去杀心魔,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来自己还是把心魔想的太简单了,那心魔竟然还懂借势,调来这么一支军队保护自己周全。
“唉。”
“嘆气做甚么?”
“没啥,只是暂时想不出法子有些烦。”
亏她还与秦川说过里应外合诛杀心魔。
姜玉嬋眨巴了一下灰濛濛的大眼睛。
“事情闹大了钦天监自会派更多夜游巡过来处理。”
“怕是等她们来了,眉山城都得成为心魔囊中之物。”
“你有相熟之人在城中?”
“没有。”
“那死便死了唄。”姜玉嬋从隨身包袱里取出一包芝麻糖,慢慢拆开油纸:“这世道到处都在死人,也不缺这点儿。”
“也是。”白璃低声回应。
“吃吗?”
一块糖已经精准抵到白璃耳边,她便张嘴將糖含进口中。
姜玉嬋心情似乎不错,自己也吃了一块。
山坡上陷入短暂沉默,直到嘴里的芝麻糖被唾液和提问慢慢融化,唇齿间只留下淡淡芝麻香。
“还吃吗?”
“不吃了。”
“哦……其实也並非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