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粮草来了吗?”
“將主为何不召见我等……”
一时间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秦川抬手一按,將所有声音压下。
虎目环顾眾人一圈,儘管心中很想將帐中所见告知眾人,但一想到这样会折损將主威名便又只能压下衝动。
“各位將军不必担忧,將主连日赶路只是有些乏了,过两日自会召见大家。”
“至於军粮,最多七日便到。”
眾人闻言心中稍安。
“既然如此我等便先行回营了。”
“各位將军慢走。”
“告辞。”
……
“这傢伙,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
帐內,青河重新倚在將主怀里,指尖划过他粗糙的下頜:“方才那將军……当真是威猛不凡。”
將主贪婪嗅著她发间幽香:“那是本帅外甥秦川,任左屯营飞骑营主,乃是我军中第一猛將。”
话语间不无炫耀之意,显然对这位外甥十分看重。
“依贫道看,还是將主更胜一筹呢~”
“哈哈哈。”將主一笑,重新抱起道姑放到自己腿上:“道长,咱们继续品经论道,论道好啊,论道得学……”
道袍褪去。
雪白的肌肤上竟是用硃砂勾勒出了整片的经文,只是那文章早已被衣服胡花,却拦不住將主欣赏的热情。
青河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诵经,不时发出轻声娇笑。
“好將军,刚才那秦將军说咱们军中缺粮?”
“缺,缺的很。”將主头也不抬:“皇帝病重,国库空虚,上京城那群狗官竟是断了咱们西南军的粮草,还要我们边军自筹粮餉,不过……”
“不过若非如此,本帅也遇不见道长这般妙人……”
青河仰颈承受著他粗鲁的啃咬和撕扯,眸光透过帐顶,仿佛望向极远处。
眼底露出几分骇人的寒芒。
……
离开了玄真观,绕回了十里亭
儘管过去一夜,青鬃马依旧被绑在凉亭的石柱上。
看到二女从林间钻出来,马儿鸣啼了一声显然颇为不满,一路从益州行来,青鬃马早已將二人视作主人。
幸而昨晚给足了草料,倒也没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