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比城外还要热闹数倍。
因为大部分都是外地人,倒是没人关注混在人群中的二女。
街道两侧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戏台前人头攒动,杂耍艺人翻腾跳跃,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
姜玉嬋虽然看不见,却听得耳尖微动,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那是什么声音?”她忽然指向一处人群密集的方向,舞台上的锣鼓声正响得欢快。
“顶碗。”白璃解释。
“顶个碗这么热闹?”姜玉嬋不解。
“可不止顶碗那么简单。”白璃轻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是一种杂技,艺人要把一摞碗顶在额头上,还要翻跟斗、走绳索,碗却一个不落。”
姜玉嬋耳朵痒痒的,却被白璃口中的描述引得入神,不舍退开半步。
灰眸里神采流转,仿佛能透过白璃的描述看到那惊险的场景,整张瓷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杂技表演结束后,一个扎著小辫的小姑娘捧著铜锣下台討赏。
白璃摸出几枚铜钱塞进姜玉嬋手心,握著她的手往前一拋——
“哐啷!”铜钱落入锣中,清脆悦耳。
小姑娘甜甜地道了声谢,姜玉嬋却像是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嘴角忍不住翘得更高。
“走,去看看別的。”白璃牵著她往下一个热闹处挤去。
如今城里一半多都是金沙县外的人,倒是没有过多关注二女。
接下来的时间,白璃带著她几乎走遍了庆典的每一个角落。
她们看过胸口碎大石的壮汉,姜玉嬋听完描述后目瞪口呆,小声嘀咕:“这样也能赚钱?那你岂不是也行……”
白璃没听清,只觉得她表情古怪,颇为有趣。
喷火的江湖艺人引得人群惊呼,变脸的戏子一张面具换过一张,竹竿上的杂技演员如猿猴般灵活攀爬,刀山前的表演者赤脚踏过锋利的刀刃……
每一样,白璃都细细为她解说。
姜玉嬋听得时而紧张得攥紧她的手,时而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不知不觉间,姜玉嬋另一只手里已经抓满了零嘴——糖葫芦、米糕、酥糖,全是白璃塞给她的。
她小口咬著糖葫芦,糖衣在唇间化开,甜得眯起了眼。
白璃侧头看她,颇有一种带女朋友逛街的新奇感。
而且,这些杂耍戏剧他以前也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也是第一次见。
別说姜玉嬋,就连她自己有事也看的嘖嘖称奇。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过如是也。
就在此时,却听那街尾有人喊。
“粥铺开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