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会因为什么被群体霸凌?
——过于优异耀眼的成绩,不肯同流合污的清白,以及始终不肯低头的傲气。
这几个点林蝉都占上了。
她不明白这些特质到底有什么问题。
可能有人就是看不惯吧。
初中的时候她曾有过一帮真心交付的朋友,她们活泼意气,温柔又跳脱,从不会因为个人的优秀而产生忮忌之心,只是暗暗鼓劲,激励自己追上好友的脚步。
林蝉无比怀念那样的时光。
因为她现在已不再拥有。
“小蝉,这段时间我就不跟你去食堂吃饭了,中午得去社团排练。”
封小小加入了校舞蹈队,班里同样进去的还有朱娜那一帮男生女生的小团体。
其实那几个人跳的根本不怎么样。
只是善于抱团而已。
“其实按理来说我也进不去的,大概是老师帮我拿到的名额吧……校舞蹈队的指导老师是我姑姑。”封小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林蝉表情淡漠地应了一声。
“嗯,好。”
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推开了舞剧社团的门。
屋里放着宋祁焰前几天摆弄过的一把吉他。
林蝉心情有些烦闷,索性拿起吉他,随意弹拨了几下,想了想,一边弹着,一边随便哼唱了一首经常单曲循环的曲子。
“”iusedto,hearthevalleysecho,walkingthroughthejungle,listenwhati’mseargfor。”(我曾经听过山谷回响身踏丛林侧身聆听我在寻找的东西)
“whenijustthinkiholdit,thentheygone……”(当我认为可以抓住它它却从指尖溜走……)
阳光透过社团教室巨大的窗户渗漏进来,明朗热烈,空气里如同漂浮着淡淡的绒似的。
林蝉略微眯起眼,忽然觉得身心无比惬意,停下弹奏,轻轻捻了捻手指,盯着涂了透明指甲油的指尖,低头久久地出神。
直到一声细微的响,从门外传来。
“谁在那里吗?”她轻轻开口问。
抬起头看过去时,门口却空无一人。
错觉?
她回过头。
…
从社团教室里出来,林蝉背着书包,神情暗淡地走在学校里。
路两侧的树枝抽出新芽,天气渐渐转暖,白日也逐渐变得长了起来。
不上晚自习,因为根本不想在教室里面长时间待着。
每到中午吃完饭,林蝉就会把书包从教室里拿走,空闲的时间就去社团教室里面写作业,读书。
至少有个地方可以待。
……自己加入舞剧社团果然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