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可不想和林蝉同学起矛盾啊,是她非要闹到您面前来的。”那女生继续装无辜。
“你还要不要脸啊?”林蝉都气笑了。
她实在是觉得很荒唐。
人怎么能恶心到这个地步。
最后那女生很敷衍的道了个歉,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出来的时候,齐覃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她。
林蝉面无表情地走过,半途被对方叫住。
“你没必要这样,林蝉,”他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闹僵了还是你吃亏,她们人多,你就低个头能怎么样?”
林蝉没搭理他,“让让路。”
“我是在帮你,林蝉。”
少女轻笑一声。
“帮我?”
对欺负和打压视而不见,这算什么帮。
帮凶的帮吧。
…
她面无表情地回到位置上,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收了。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散在周围,偷偷打量着她,目光各异。
依旧闲言碎语不少。
林蝉没空搭理。
她坐在位子上,胸口起伏,难以平静。
估计是因为刚才那一闹,那些人没敢当着她的面说。
刚走开洗手间的门,就听见班里两个女生正在隔间里聊天。
“你们说她是不是精神状态不稳定啊?不然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林蝉的手顿住了。
“得罪了朱娜,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我们可离她远点吧。”
有人偷偷议论着。
“据说她还在吃药呢……”紧接着传来偷偷的笑声。
“真的有病吗?”
“我们班凭什么让一个有精神病的人进来?真搞笑……”
她揪紧指节,半晌冷笑一声。
……多好笑啊。
加害者被保护,明明是维护自己的权益,却被曲解为疯子。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
可能眼泪掉的多了可能也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