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还是吉他弹唱?”
“嗯。”
宋祁焰被自家老爹逼着三年小提琴后反叛到了吉他阵营,自此浪到飞起。
“好困啊。”他打了个哈欠,手撑着下巴搭在课桌上,两条长腿大刺刺地伸着。
……早知道昨天就不熬夜打游戏了。
宋祁焰转了转笔,勉强提起精神打开习题册准备做,又冷不丁想起前两天的事情。
柔软的,沉静的,属于女孩子的目光。
还有那种透在骨子里的倔强和破碎感。
宋祁焰的目光飘忽了一瞬。
……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干什么。
不远处忽然传来郑飞的尖叫:
“我靠下午怎么要小考,我完了我毛都没复习啊——”
“哦,那你肯定完了。”岑朝看热闹不嫌事大。
“呜呜,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啦——”郑飞瞬间化身痞老板痛苦表情包,转向身后坐着的宋祁焰。
“呜呜,阿焰救我——”
“帮不了,你自己扛吧。”宋祁焰开玩笑地说。
“呜呜呜呜——”
“对了,”岑朝忽然问,“说起来,她被欺负的事最后到底告诉周明了吗?”
“反正告诉了最后也都跟没告诉一样吧。”宋祁焰支着下巴,这么冷冷道,“反正那家伙也会和稀泥而已。”
一点都不值得他们尊敬。
国际(2)班一向臭名昭著,里面的学生个个傲慢的不行,又都恃强凌弱,极为讨厌。
宋祁焰忍不住担心起来。
那孩子怎么当初就去了那个班上呢?
“你说,她要是来我们班里,是不是能好过一点?”他这么说。
“那当然,可问题是她现在是国际班的。”岑朝耸了耸肩。
“有个传闻你们听说了吗?”岑雨适时插话过来,“说国际班一个女生跟周明表白了——”
两个少年“哇哦”一声。
“你们说这消息要是传到校长或者别人的耳朵里,那周明的教师资格证会不会如奶油般化开?”岑朝说。
“那种人的教资化了就化了吧。”宋祁焰毫不在意地说。
——连学生被欺负都选择视而不见的人,根本不配当老师。
看来还是得多去看看林蝉才行。
真有点让人担心啊。
想到这里,少年有点苦恼地叹了口气,莫名忧愁。
下个月还有年级段考,自己还得被老爸压着去每天练习“锯木头”,还有俱乐部的训练要兼顾,再加上课外兴趣小组,最近自己大概会很忙。
简直超忙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