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了几句后,朱娜直接问:“要和我们出去玩吗?今天晚上有个party,就在学校附近的pub里。”
林蝉礼貌地摇了摇头,“谢谢,但我晚上得回家。”
“不然家里人会担心。”她又补了一句。
“哦,这么乖啊。”朱娜瞬间变了脸,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就转了过去。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偶尔回头看她那么一眼。
隐约听到一些不太好听的字眼,林蝉低头写卷子,并没有搭理。
一点就这样过去。
林蝉按开密码锁,合上房门,对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房子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自然没有任何回应,她脱掉鞋子,把外套扔在一旁,习惯性地瘫在沙发上。
保姆已经走了,厨房里传来隐约的香气,大概是是被做好的饭菜。
五天前,3000公立的距离,独自一人坐飞机,林蝉到了平川市,和姑姑汇合。
来到平川中学,办好入学手续,然后把她领到了这座名为“思兰公馆”的宅栋大平层的十二楼。
姑姑的眼神里写满疲惫,应付差事地摸了摸她的头,叮嘱一句:
“别怪你爸爸,他还没走出来,你也知道你母亲走的太急……小蝉,你照顾好自己,我两个月以后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离开了。
林蝉环视了一遍周围。
纯白色的家具,刚刚铺好的床单,冰凉的好像没有一丝温度。
这里清清冷冷,没有一个人。
第一天的时候她彻夜难眠。
第二天,保姆还没上班,只能自己点外卖。
第三天,她无比想念妈妈做的好吃的饭菜,躲在被子里伤心哭到睡去。
她回想起父亲和她开的那些有趣的玩笑,想念妈妈温柔的哄睡,还有那无忧无虑、仿佛无尽的快乐。
林蝉曾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可以持续下去。
直到一年半前的一场意外,带走了她最亲的女人,一切化为泡影。
父亲恨上了她,手术室外,他失控地掐住她的脖颈,厉声吼叫着要她把自己的妻子还来。
至此,她彻底孤立无援。
……
闭上眼睛吧。
林蝉这么默念着。
……做个梦,做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回到妈的怀抱里。
……就这样回到从前。
妈妈。
我好想你。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无声地落下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