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并非是钱家的亲生子,钱香儿哪怕有再多的委屈,也不敢要求钱家为她出头。
可老太太这意思,似乎是要帮助钱香儿?
生子有些不敢相信,又充满期待。
他一口一个“香儿”,明明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却硬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样子。
老太太冷哼:
“别叫我‘奶奶’,你现在可不是我钱家的人。”
“奶奶”这声称呼,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的。
生子吃了个闭门羹,他也不气馁,从善如流表示:
“哦,好。那我该叫您什么?”
不能叫“奶奶”好赖也得有个称呼吧?
“老太太。”
三个字,完美解决了称呼问题。
生子哪敢置喙?
忙改了口:
“老太太,您真要为香姐儿做主吗?”
生子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老太太真要为钱香儿做主,他得听老太太亲口说上一句方能安心。
他能安心?
“废话。”
老太太就是不肯让他安心。
生子别以为他和钱香儿私通这事老太太能这么认下。
眼下,为了钱香儿的身体着想,老太太可以不动生子。但是生子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老太太的姿态摆得明确,生子也知道自己罪无可赦。他不为自己求情,他只想让钱香儿得一份慰藉。
“可,可……”在老太太的高压气势下,生子欲言又止。有些话他不敢说,可又必须去说。
“有话就说。”老太太催促,她把人叫来可不是听他支支吾吾的。
老太太从生子面前走过,惊得生子忍不住打了哆嗦。可她老人家什么事也没有做,只是走到了一把椅子前坐下。
巨大的心理煎熬让生子差点呼吸不上来,他终于明白钱老二为什么对老太太那般畏惧。
老太太的气势太强了,便是她什么都不说只站在那里都让人打从心眼里恐惧。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生子把心一横,闭着眼睛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当初香儿嫁进张家,您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