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0拉普兰德——无限荒芜,极致狂欢
白狼的嘴边浮现出狩猎时候的笑容,不愿遵守那些无形规则的白狼总是乐于压缩他人的快乐以及延长自己的狂欢,也许你该庆幸今天罗德岛的晚饭还不错——至少没有准备菠萝比萨,这才能够让白狼愿意在餐桌前填饱肚子,而不是吃到一半就离席,然后去打扰你和毒蛙小姐的约会……
但无论如何,你一日中最惊心动魄的一段时间也终究来临。
因为你不得不承认,拉普兰德对于你的欲望可没有多少怜惜,你也很难希望自己那些不值得被提及的愿望在他的口中成为嗤笑你的利剑。
对于你们的关系,大致可以认定她并非愿意处在那些誓言和情思之上,毕竟拉拉普兰德是纯粹的野兽,她甚至和一座城市、一片地区为敌,连无形的狼魂都沦为她游戏的补充。
当她兴致满满的时候,她会扯动你的领带,带有十足的攻击进攻性来把你所有的确伪装和怯懦击碎,从而挖掘出你最真切的欲望,可随后她也会肆意玩弄你的想法,把你脑中的理智搅得天翻地覆,她会引你死死追随在她身后,可也会嘲弄你的的愚忠——毕竟她是毫无辩驳野兽,也是可以随心点燃烟花的狂欢之主……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亲爱的~”于是狂欢之主擦去你嘴边的还沾着的蛋糕渣,而她也悠悠说着在你看来分外狂傲而不羁的话语——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毫无疑问,刚刚和你结束约会的可是两位美丽而善解人意的美人,而你还没有能力在一片无物的荒芜中、以及热衷无尽狂欢的白狼面前建立起来任何抗衡的屏障。
“算了,我没兴趣干涉你的选择,但只要你愿意来找我赴约,我便会真诚邀请你加入一场令人兴奋的狂欢……”白狼轻笑起来,她当然拥有得知你日程安排的渠道——那些隶属于她的狼群早已化作同样可耻的密探来监视足以那些足以让白狼兴奋起来的事情,而你也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最有“价值”的目标……此刻她的手指在你的胸前摸索,像是在聆听你的心跳,也想是探寻你的体内究竟会隐藏多少可以为她所操纵的激情。
在这种时候你只有静静闭嘴的能力,而出于生理本能上的趋利避害,你也不可能一直和那充满进攻欲望的美丽狼眸对视,所以你不得不像是最熟悉的、最好色的陌生人一般打量白狼的全身——该说不说,今晚这一袭优雅的黑裙让拉普兰德完全变换了形象,紧致贴身的漆皮小外套和高腰短裙几乎覆盖了白狼整个上身,而这却也和下半那露出的白皙的腿肉形成鲜明对比,白狼的礼服经历了严谨的设计——当然也许只有拉普兰德才会把这样华丽甚至带有浮夸意味的服饰长久穿着,不单是出席正式场合,连日常的行为中也能见到白狼甩动赤红披风的英姿……
你的眼神总是她的背后追索,也总是脱离不开拉普兰德下半身一片裸露而出的诱惑,首先便是那双白皙的大腿,像是月光般柔顺美丽,而那之下是白狼精致异常的短跟长靴,黑漆的皮质衬托出白狼高傲的气场,也可以形容出白狼那双藏在其中的美足的模样,你不想深究这样一双如同大理石般美丽的腿与足会得到多少人的眼红的垂爱,而你也当然是其中最有着最深刻的爱恋——当你在无人的会议中和拉普兰德坦白自己对于他下半身的长久注视来自于那可耻的性癖,你还记得她只是笑笑,而你也立刻明白,在那时候,轻笑着的拉普兰德就早已对你的性癖充满了兴趣,也为你设计了一场致命的狂欢,只待你的欲望达到顶峰,愿意在女王脚下奉献自己的全部。
你还记得在之前一段时间,当她身着这件叙拉古狂欢节盛装出现在罗德岛,尤其是她站在你的面前,任由你的痴醉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久久停留却连惊叹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难以发出的时候,而她也忽的让自己身前那优雅衬衫和蓝红色领带与你凑到极近,你在那衬衫之中隐隐感受到了其中暗藏着美妙胸乳嫩肉和炽热的女性活力,你看到白狼清眸里面满是不息的兴趣和热火,也许你不得不怀疑当时是否真的该找这只白狼解决自己那可堪耻辱的性癖……
你还记得那一日拉普兰德高高在上彻底碾碎你尊严最后的屏障,先是那不知走过多少路途的精致长靴不怎么留情地冲你两腿中间落下,之后是你魂牵梦绕的灰色棉袜与还残留着白浊体液的肉虫粗暴地触碰和覆盖……你甚至在她柔软娇美的腿肉中释放了全部欲望,你也怔怔看着那本该进入白狼身体之中的子种在她的大腿上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白线,你也在心底把当时拉普兰德眼中的神情当做最不能再次触碰到的最大危险。
所以即使是有着不止一次的前车之鉴后,你今天还是能接受白狼的邀约出现在这场欲望的舞会中,白狼也带着无限欣喜地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而同样似乎看到你此刻的犹豫和怯懦,白狼开始摇晃那盛满鲜红葡萄汁液的高脚杯,语气不羁而狂傲,“哦,亲爱的,你为何不愿直面自己的情感?”她正等待你的应约或主动的邀请。
你的确有些迟疑,就像是即将步入陷阱之前最后的脱身机会就摆在你的眼前,可你们都知道今天的目的不只有这场罗德岛上举办的公开舞会——在叙拉古的狂欢节中人们往往带上面具释放恶意,那些被隐藏面容所作出的才是被积压许久后释放的真实感情,而在这里,拉普兰德并不介意重新复刻作为揭幕者的游戏,白狼心中所瞄准的、那没有直接从口中说出的乃是对你的最深刻的兴趣……
好吧,她总是有让你进入游戏的方式,你在这种时候还要勉强自己坚守理智本身也格外困难。
你的耳边已经响起音乐,嘉宾鱼贯入场,游戏即将开幕。
但你的耳边似乎只是自动放大了白狼的吐气如兰,你的眼前只有她缓缓饮下一口红酒的动作。
在荒芜中所诞生的才是具有最真实感的欲望。
那在一片空寂中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身心最看重的渴求和欲望——她此刻所拿的似乎不再是酒杯,那狼舌所舔舐也不再是杯壁,你的欲望开始把自己带入其中……
白狼游戏中的确该有你的位置。
于是你结果拉普兰德手边的红酒,在她的笑意下喝下一口,而这个不算正式的间接亲吻也将是你们今晚唯一该被归结于【暧昧】的接触。
……
在舞池中你不得不紧随她的脚步才不至于被甩开,她的舞步不时轻盈灵动不时狂放率真,如同她时刻变换的身份和情感——白狼总是可以准备出多种多样的惊喜,她可以令自己在你的眼前捉摸不透,而对此你当然难以把握,也许你只需静静享受,并且要努力跟上她的脚步和思索,毕竟要注意不要打扰了她的兴致……
你们的舞步得到了人们的赞许和钦佩,前者更多来自萨卢佐家族大小姐的优雅,而后者则是对你愿意与狼共舞的诧异——该说不愧是博士?
连拉普兰德这样的危险分子也愿意如此深入接触……
当然,这些高雅的舞步并非你的强项,若不是今晚由拉普兰德选择活动,你还是更愿意在舒畅的卧室中和白狼继续爱欲的缠绵,可她偏偏不愿意放过罗德岛上这来之不易的热闹和喧嚣,终究是更愿意把欲望的延续定在这里,到头来你能做的也仅仅任由自己的视线偷偷打量白狼的姣好而灵动的身躯以及那显示出无限与欲求和诱惑的长靴和美腿……而和你不同,白狼似乎可以在这样的宴会中保持相当的定力,你所期待的拉普兰德在舞中背光和你接吻或者紧紧相拥的情节并没有出现,那双充满兴味的狼眸依旧如同月下狩猎的那般冷静和审慎,她在打量这你的感受,她与你那不时看向她下半身的视线交织,你有时候想在自己的眼中表达些许愧疚和歉意,但白狼总像是一位严苛却沉默的法官,把你亵渎的罪行一一记录却没有着急处置……
而随着宴会的音乐度过了第一小节,歌声减缓之余白狼似乎不再拘泥于此间,她重新又拿起红酒稍稍啜饮。
作为白狼的追随着,你要明白的是,此刻在她的眼中,前戏已经结束,你们没有必要在一场公开的舞会中消耗掉全部的精力,那是对于夜晚的浪费。
也许这在戏剧的起承转合中显得短促和突然,但对于拉普兰德来说,如果让她兴致缺缺是一件更具威胁的事情,那时候她不会介意把你的性癖与经历公之于众,更重要的是,到那时候你的性癖便永远无法得到白狼垂青,只能在空虚的意淫中咀嚼往日的暧昧……
“对了,结束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此时白狼露出一个不含那复杂欲望和陷阱的笑容,而再在这临近结束的时候,你也不禁没把白狼这样的轻笑当做风雨前的惊雷…
“呵呵,博士,像你你这样下贱的小狗,究竟是更喜欢我的袜子还是靴子?”
白狼的脸上满是笑意盈盈的责问,而她这样的姿态瞬间让你清醒——拉普兰德永远都是一只凶恶的野兽,也随时会用荒芜的玩笑来让每一次的狂欢不至于那么快就结束。
你无需在意自己此刻的迟钝和默然与宴会中的人来人往或音乐的高潮起落形成对比,毕竟这样的繁华早已和你无关——你被拉普兰德带入到了另一场狂欢之中,而这相比于高雅而需要压制心底深邃欲望的舞会,一场彻底爆发和释放欲望的双人狂欢则是无疑会更符合她的心意。
呵呵~来吧,亲爱的博士,来自叙拉古的荒芜如期而至,而你也无疑对此也等待得够久了,对吗?
……
在宴会厅之外的楼梯间中,你甚至还可以听到室内不息的音乐和人们欢快的嬉笑,当然,还有你耳边那亲昵却致命的狼嚎——此刻的你坐在楼梯上,而拉普兰德则是坐在位于你身后的几节台阶之上,虽是这样小小的高度落差,但也足够让她成为不可抗拒的掌控者……
你的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而这并非是因为白狼已然把你的视力剥夺,实际上你此刻还拥目视前方的能力,而你剩余的理智也在告诉你,眼前那扇连接楼梯间和宴会厅过道的门似乎还没有上锁,你很想摆脱身后那虎视眈眈的白狼,至少不要让自己和拉普兰德的淫行可以被他人随性推门而入就可以看到。
但这样的处境完全是拉普兰德一手造就,白狼也自然不可能放松手上的动作放任你离开着由气味构成的屈辱牢笼:她正带着极大的兴趣审视你的反应,带有极大“包容”之感地打量着你会在这样可怖的威压之下还能吸入多少棉袜之内的空气——没错,此刻的你正被拉普兰德用她那双被精致长靴所紧紧包裹覆盖许久的棉袜堵住口鼻,那来自白狼足底的气息持续进入你的口鼻,那其中包含中今早的任务、适才热烈的舞步,也积攒了白狼那同样强烈而炽热的欲望和心底对你可耻欲望极大的施虐感,拉普兰德的气味游戏如期而至,而这样毫不掩饰的气味侵袭在身心之上形成的、深入灵魂的冲击也几乎立刻造就了你视野的空虚……
出身贵族的白狼也许在日常生活中愿意注重清洁,但眼下她可是刚刚在舞池中心徜徉许久,不间断地悬空、踢踏、转动,那双带着狼头装饰的黑色长靴几乎没有停滞的迹象,而那把其中灰色棉袜“保护”得极好,白狼甚至在脱下这双灰袜的时候还废了些许力气,那双带有一定厚度的棉袜和白狼稚嫩白皙的足底嫩肉之间被一层薄薄的淋漓香汗黏连,当然,这样的极近距离的粘合也让时间和她的动作中化作气味监牢的来源,拉普兰德并不会对有着可耻性癖的你有任何怜惜,她把那双袜子的足心部分至于你的嘴唇,而把包裹脚趾部分的前端放置在你的鼻孔之前……于是你的口鼻中被迫呼入白狼的气息,那充满强势进攻欲望的气味信息素如同冬日里最刺骨的冷气进入你的胸肺,也像是炎炎夏日最酷暑中热风无孔不入,让你的头脑无法摆脱这可堪麻痹神经和心跳的气味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