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溪原本困顿的眼神顿时清醒了起来,上一次听这个名字还是梦里。
她这段时间留意过,身边没有叫谭庚的人,加上后来没做梦了,她也就把这件事儿压下去了。
谁承想,今天突然听到了这个名字。
乐溪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看向了声音的来处。
最先吸引她目光的不是那个叫谭庚的人,而是堂姐赵秀。
“她怎么会在这里。”两人还认识的样子。
“怎么了?”谭庚低下头,看向赵秀。
上次分开后,他没想到两人会再次见面,更没想到赵秀会去找他。
想着今天出门的时候,他娘好奇的表情,谭庚脑子有点疼。
赵秀此时心跳如雷,一想到一会儿要做什么,她就平静不下来。
见赵秀不说话,谭庚再次问道:“是哪里不舒服了吗?”不然怎么会来找他。
赵秀轻咬嘴唇,紧紧地捏着拳头,用尽身上全部的力量抬起头,看向谭庚:“你觉得我怎么样?”
赵秀的眼睛里带着执着,身上弥漫着孤注一掷的勇气,谭庚想起了上一次两人的目光对视。
心跳又变得快了起来。
谭庚挪开了目光,站在原地,赵秀也停了下来。
乐溪低垂着头,也不走了,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
谭庚咳了一下:“你是一个很好的同志。”
这句话有客气的成分,也有内心的感觉。这两次见赵秀,都能透过眼睛看出赵秀内里的坚韧,这是她独有的品质。
“那你要不要娶我?”
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的乐溪差点抬起头来看过去,她不小心听到了啥。
赵秀的一句话,不止惊到了林乐溪,更是吓到了当事人谭庚。
他往后退了一步:“赵……赵同志,你,你怎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赵秀抬起头,眼睛萦绕着泪水,她吸了一下,将泪水逼了回去。
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说道:“我今年十九岁,初中毕业,洗衣做饭干农活,样样都拿手。”
赵秀的泪水使得谭庚原本就不清明的头脑,现在更是混沌了起来。
“赵同志,你,你别哭,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即便赵秀什么都没说,谭庚从那天看到的场景以及今天赵秀的几句话推断出了赵秀过得很不好。
赵秀苦笑了下,摇了摇头:“算了,谭庚同志,今天是我唐突了,就当我没找过你。”
赵秀转身就走,乐溪赶紧往树后面藏了藏,暗中拍了拍小心脏,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赵秀走得决绝,留在原地的谭庚却像是被冻住了,手脚僵硬,只看着赵秀越走越远。
赵秀挥一挥衣袖走了,留下的两个人脑中都在思考她的动作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