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教室,老师和学生都齐刷刷看向徐见雪,仿佛他是什么珍稀动物。
“徐见雪同学快进来,这是你的位置。”
素描老师严邈昨天一听到徐见雪转到艺术班,直接笑出声来。
他早就觊觎这个天生学生很久了,要不是学校不允许他们这些美术老师去游说徐见雪,他们早就把人骗过来了。
这么强大的天赋不学美术多可惜啊。
落座之后,老师开始讲解这节课的学习内容,徐见雪这才感受到那些灼热的视线脱离他。
虽然那些东西徐见雪早就明白,甚至能够熟练运用,但他还是认真听了一遍。
人一旦开始投入身心去做某件事,时间就变得飞快。
原本一节课要看着表过,可现在徐见雪居然觉得时间不够用。
“咚咚——”
教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徐见雪正忙着,顾不上抬头,下一秒,徐见雪感觉到自己有人站到了自己身后。
他以为是学生或者老师,结果扭头一看,竟然是莫惊寒。
“你怎么来了?”
徐见雪拍拍手上的碳粉,示意莫惊寒出去说话。
从教室出去的时候,徐见雪就做好了跟莫惊寒吵架的打算。
可站到无人楼梯间的窗户边,莫惊寒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吃早饭了吗?”
“当然吃了。”
徐见雪愣了一瞬,乖乖回答了这个问题。
窗外蝉鸣阵阵,八月的风带来翻滚的热意,徐见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回答莫惊寒无聊的问题。
“昨晚做噩梦了吗?”
莫惊寒说话的语气始终很平静,完全跟徐见雪想象的不一样。
“你不生气吗?”
徐见雪眉头轻皱,好奇的眼神不断扫视莫惊寒,希望从对方身上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你转来美术班?”
莫惊寒说完浅笑一声,那丝笑意将他身上的阴沉驱散不少,让徐见雪意识到,虽然这人内里是那个令人厌烦的莫总,可身体却是才刚成年的少年。
明明是一生中最朝气蓬勃的年纪,莫惊寒浑身总萦绕着挥散不去的阴霾。
“喜欢看我笑?”
莫惊寒低下头凑近徐见雪,两人的鼻息凑近,再靠近下去,就要发生意外了。
徐见雪自然不会让这样的意外发生,他往后退了半步,状若无意地看向窗外,将那丝缠绵的暧昧驱散: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莫总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徐见雪说完这句话,莫惊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小饭,当年这时候,你可不会说这种污言秽语。”
“都说多少次了,不许叫我小饭!”
徐见雪有一个与他本人完全不符的小名,据说是林瑜听信了孟女士贱名好养活的习俗,给徐见雪取了这样一个小名。
原本莫惊寒是有资格叫这个小名的,可是现在徐见雪不想赋予他这个资格了。
“不叫小饭,那叫老婆好不好?”
不知不觉间,莫惊寒已经将徐见雪逼进角落,他两只手撑起,将徐见雪困在怀里。
徐见雪被这句低沉的老婆涨红了耳朵,他顶住莫惊寒的胸膛,制止他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