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玄真观。
李印生用摶风术卷著四个肉票落下,肉票们摔在地上。
但他本人却站在一柄寒光凛冽,放大到了六七尺长短的飞剑上。
寒明剑作为上品法器,自然也是可以御物飞行的。
有了这法器,李印生也算是摆脱了每次飞都只能用风把自己吹起来的尷尬。
他从法剑上走下来,飞剑恢復正常大小,回到他手中。
李印生翻来覆去地把玩著这把上品飞剑,爱不释手。
他用过上品法器后才知道有多爽。
光论御空,上品飞剑的速度是摶风术翻倍都赶不上的,但法力消耗却不到摶风术的四成,而且操纵起来也更加省心如意。
他飞在空中时颇有兴致地做了不少高难度的动作,只是苦了被他用摶风术卷著的几人,在空中吐了好几次。
至於在斗法方面……
寒叶剑这种下品法器,跟上品法器更是没有任何可比性。
李印生玩够了,把寒明剑收起来,低头看向在地上摔得不轻的四人。
他们身上多了几条麻绳,紧紧捆缚。
他们已经被孟玉封住了修为和经脉,动作幅度大大受限,连站起来走路都做不到,最多只能扭扭脖子,说说话。
但保险起见,李印生还是给他们捆了起来。
“几位,玄真观里虽然还有几间客房是完好的,照理说是该收拾出来,留给各位暂住的。”李印生低头看著她们。
“但你们窃人灵韵,被抓时还意图反抗,罪孽深重,若是有廉耻之心的话,住客房应该会遭受良心的拷打吧?”
四人一愣,连连点头。
“对对对,前辈,我等不配住客房。”
“前辈言之有理,我等罪孽深重,岂能玷污了客房呢?”
“不住客房,不住客房,我们不住客房……”
李印生点点头:“既如此,观中还有柴房一间,请各位暂住吧。”
四人纷纷愣住。
阴鷙男修忍不住问道:“前辈,道观里怎么能有柴房呢?有焚风术,无薪燃火,根本不需要柴啊。”
李印生面无表情。
怎么会有柴房?因为我刚入观的时候还不会法术,不砍柴烧火,那就得过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生活了!
那间柴房是我用其他屋子改的!
“尔等问这么多作甚!”
他一捲袖袍,一阵大风把四人捲起来,拋进了旁边的柴房里,隨后关上了门。
……
被扔进柴房里的四人摔了个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阴鷙修士第一个恢復过来,挣扎著爬起来。
他想靠在墙上,却碰到了背上伤口,疼得打颤,只能用没伤的后肩顶著墙,满脸狠色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