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津门我最嗨:哎你,你折腾的那点儿小生意不想要了,别瞎猜
全津门我最嗨:@alex,你们顾氏跟他家是死对头,你今晚还站那么靠前,自求多福
alex:不劳费心
您的隐形无人机(狗仔1):(弱弱举手)周哥,我之前拍到了温总被路少抱着的照片,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说这事儿我都给忘了
瓜田里的猹vip:都删了,以后手脚利索点,涉及樾熙公馆附近的一律别碰
您的隐形无人机(狗仔1):知道了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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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熙:“这人怎么到处搞偷拍?跟粘鞋底的口香糖有什么区别?”
“周慕白吗?”路嘉行懒洋洋道,“也不算是吧。他本身就是干这个的,平时会卖点儿明星的瓜,高级派对的入场券之类的,很多难搞到的消息都能从他这儿买到,但他不犯法的啊哥,这你放心。”
温泽熙:“……你的照片也算在难搞到的卖品里?”
路嘉行端起水抿了口,谈起他的事儿神情竟有些正经:“那当然不,我是会员。”
温泽熙:“付费制?”
路嘉行:“那当然。”
温泽熙若有所思,路嘉行笑了:“我买他的东西,他靠我这点儿钱生活,我在娱乐圈里混,就躲不开和这些人打交道,至于朋不朋友的,我这圈子里不讲这个,哥。”
小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泽熙笑了下没说什么:“挺好的小路,恭喜你,社会化成功。”
路嘉行看他:“哥,你笑得这么慈祥是几个意思?你别忘了咱俩可是同龄人。”
温泽熙:“是吗?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
路嘉行眼神就有点危险了:“别拿我当小孩儿了哥,我都二十五了还有什么不会的。”顺手就环上人的腰,“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一下我们的相处模式?”
温泽熙:“想让我叫你哥?”
路嘉行失笑:“嗯,你想叫也行……不是,哎哥,别打,我没说想让你叫我哥啊,我这不顺着你说呢嘛,我是说别的方面,你想不想。”
温泽熙抓住他的脖子,扯到面前,皱眉看他。
路嘉行就着他凑过去:“不是吧哥,你又不懂了?”他要笑死了,二十五了还这么纯,他都想掰开他哥的脑子看看和正常人类的构造一不一样了。
温泽熙有点暴躁:“我懂……什么我懂!你有说任何有营养的话了吗就让我懂,麻烦你把舌头捋直了想好内容了再和我说话。”
窝进轮椅里就闭上眼。
他不想当一个扫人兴的家长,但怎么搞懂二十五岁大龄儿童的心思,他真的很不明白。
就比如说他,他现在二十五岁,脑袋里想的是项目、出差、竞争对手,最多装上小路最近有没有闯祸,两边爸妈的身体怎么样,还有老家的坟是不是该扫了。
但小路就不是这样。小路从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孩子,就像高中的时候,他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是在酒吧还是在卧室里找到他,每一秒的压制与反抗都是心跳加速,现在他都有点担心,自己身体这么差禁不禁得起那么折腾,路嘉行一抽起疯,不折腾点出结果好不了。
路嘉行笑:“那我下次把舌头捋直了,编辑好腹稿再向您阐述温总,需不需要我再写个述职报告啊?”
温泽熙没听清,随口嗯了几声,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
这种安静的氛围很温暖,路嘉行玩笑给空气开了,他也不怎么难受。搂着人把脑袋拱进对方脖子里,插在一起睡觉。他就一个哥,还是要可持续使用的,他也怕把人玩坏了,搞得人精力不济又犯头疼。
他哥乖得要死,被这么抱着也没吭声。
睡着了吗。
他把人翻过来看,看见了他哥被欺负得红起来的脸眶、和浓密的潮湿的睫毛,长长地叹了口气:“堕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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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熙被推出卧室的时候,态度已经变得有点儿爱死不死、随便怎么样的意思。事后路嘉行和他道歉,但温泽熙一想,其实小路也没做什么,就是要死不死地把脑袋插到他颈窝里窝了一会儿,跟高中那会儿一样。
他趁机提出他要提高手机使用时长,路嘉行似乎立马就明白了他压根儿没生气,笑嘻嘻地刮着他的鼻子说不可以。
温泽熙气乐了,这个人配他给好脸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