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聚会规模很小,只有五六个人,却都是市里真正有实权的核心人物。
那位即将主政一方的实权领导姓赵,四十多岁,气场极强。
他一见到陆媛和陆薇,眼睛就亮了,当场对钟涛说:
“钟书记,你这次安排得非常到位。这对姐妹花……今晚我们就好好‘交流’吧。”
庄园的私人会客厅很快变成了淫靡的战场。
赵领导让陆媛和陆薇脱光衣服,只戴着项圈和狗链,然后命令她们四肢着地在客厅爬行、摇尾巴、互相吮吸乳头。
他一边看一边和钟涛、梁健谈项目二期指标和区委换届的人事安排。
随后,他把姐妹俩压在巨大的圆床上,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一边猛干一边谈条件:
“梁健,这个项目二期的关键地块,我可以全部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以后每个月,陆媛和陆薇都要来我这里陪我过周末……我喜欢姐妹花一起侍寝,也喜欢看她们出奶的样子。”
钟涛笑着点头,梁健只能低声答应。
那一晚,赵领导玩得极为疯狂。
他让姐妹俩面对面跪着,胸部紧紧贴在一起,然后从后面轮流猛干她们,同时命令她们互相叫对方的名字,哭喊着承认自己是“母狗”。
梁健全程坐在一旁录像,看着妻子和小姨子在市级实权领导身下哭喊、高潮、乳汁四溅。
那种极致的NTR屈辱感,让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几乎崩溃。
结束后,赵领导满意地拍着梁健的肩膀:
“小梁,你很上道。项目的事和换届的事,我会全力支持你。但记住……以后你要更听话。”
离开庄园时,天已经蒙蒙亮。陆媛和陆薇几乎无法行走,乳房红肿得厉害,乳头和下面都在渗着液体和精液。
回家的路上,陆媛靠在座椅上,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
“梁健……这次……应该能彻底压下去了吧……我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
陆薇小声说:“姐夫……赵领导说……下个月还要我们去他家里……单独陪他玩一个星期……”
梁健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回到家后,他把姐妹俩压在床上,疯狂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这一次,他做得极其沉默而粗暴。他让陆媛和陆薇面对面躺着,胸部紧紧贴在一起,然后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一边猛干一边在心里反复想着:
“我们……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
风暴将至之前,梁健的仕途看似即将迎来新的高峰,但派系的反扑和权力的代价,却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把他们三人死死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