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眼疾手快,长腿一迈稳稳当当接住巫,焦急大喊:“绯!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计划失败又不能跳起来揍一顿罪魁祸首,巫差点憋出内伤,闭着眼睛装死。
与此同时,一道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嘴巴,吹气。”
一颗颗脑袋整齐转向,不知何时跑过来抱住山苍小腿的白团子。
山苍弯腰捞起崽子,眼中浮现细碎的光,“你会说话了?”
白团子拿脑袋蹭蹭他的手心,“一点点。”
幼崽伸出小爪子指向波,“波,厉害。”
波长期照顾幼崽,细致耐心,单从眼神,身体语言就能明白崽崽的意思,教幼崽说话轻车熟驾。
跟着山苍学习好几天,弄得双方都非常痛苦,偏偏啥也没学会,换个老师梁椰学习进度宛如坐火箭。
果然是老师的问题,梁椰好歹是他们村儿屈指可数的大学生,咋可能学不会一门外语。
波脸上漾开慈爱的笑容,连连摆手,“是幼崽聪明,和我没关系。”
山苍眸中精光掠过,找到靠谱家教了。
收拢思绪,山苍低头问幼崽,“嘴巴吹气何意?”
梁椰一本正经抬起小爪子指向河,“你。”
又指了指晕倒的巫,“嘴巴。”
两只小爪子碰到一起,鼓起腮帮,“吹气。”
“救命!”
山苍若有所思,问幼崽:“你曾经的部落教的?”
梁椰无法同他解释国家,含糊地点头,“嗯。”
“还有这种法子?我以前咋没听过,朝嘴巴吹气就能救命。”
“可能是白狼部落不外传的治疗术。”
“白狼部落那么神秘,有这种奇怪的治疗术倒也正常。”
“要不试试?”
族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眼神热切地望向首领。
部落谁不晓得河喜欢巫,巫喜欢首领,首领喜欢独居。
山苍垂眸对上小家伙清澈单纯的狗狗眼,“可以一试。”
幼崽双眼迸射璀璨光芒,好似能将人闪瞎。
欧耶!有好戏看了!
河手心冒汗,喉结滚动,在数双比烈火还炽热的眼睛注视下,缓缓低头。
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巫面颊,巫忍无可忍,蓦地睁眼。
哪怕早有准备,撩起眼皮的瞬间,巫仍未能控制住情绪,甩手就是一巴掌。
河怔忡在原地,巫一把推开他,目光哀怨悲愤地瞪着山苍,活像在瞧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歹人轻薄的无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