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知道张飞因为不听话,差点被杀。
刘备是相当生气的!
但看到马謖那封信后,说要將计就计,利用此事,才稍微缓和心情。
再加上这事也过去了这么久,从成都到江州这一路,也够刘备冷静下来。
这不一听说有大事,也就放过张飞。
“也是审问行刺翼德將军的刺客时,臣才从中看出几分端倪。”
“孙权,恐有称帝之心。”
刚刚坐下的刘备,双手又用力握紧了扶手,脸上半是疑问,半是惊怒。
“竖子尔敢!”
马謖能感觉得出来刘备的愤怒,毕竟在他眼里,孙权还是个晚辈。
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的时候,孙权不是毛都没长齐,是压根还没长毛。
他还称上帝了?
“幼常,其中有何端倪,你且与朕细细说来。”
“回陛下,臣问出那范张二贼,已被收买日久。”
“在陛下汉中大败曹操之时,陆逊就已然开始布局。”
“之后东吴撕毁盟约,偷袭荆州,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刘备身后,也掛了一幅行军图。
走上前两步,马謖指著图上的武昌。
“陛下为此復仇之战,筹备两年,孙权又何尝不是早有准备。”
“亲自前来坐镇武昌,已经能说明他的决心。只要贏了这一战,他就有足够的资本称帝了。”
马謖所言,不过是原本夷陵之战后的史实。
少了蜀汉顺江而下的威胁,只需要抗住曹魏,孙权的皇帝位置,就能坐得安安稳稳。
刘备正待要说什么,门外有人稟报,东吴使臣求见。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诸葛亮的兄长,诸葛瑾。
让张飞往屏风后面躲起来,这才接见诸葛瑾。
“臣诸葛瑾,参见陛下。”
刘备冷哼一声,“朕本不愿见你,若你不是孔明之兄,又有幼常为你说情,你近不到朕面前。”
“说吧,子瑜远来,有何事故?”
诸葛瑾也就顺著刘备的话头,往下开始拍马屁。
“臣知道陛下乃是仁义之主,就算臣弟不是久事陛下,陛下也不会杀臣。”
“今日臣来,是想替我主吴侯鸣冤。”
听著诸葛瑾狡辩,马謖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