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每每摊上这种差事,都只能微笑面对。
谁让他有个光芒万丈,还不在自己这边的弟弟呢?
说起来,虽说诸葛家三方投资,但这哥几个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忠心。
“子瑜,孤知道马謖不好对付,你此去江陵孤给你权限。”
“只要不是过於离谱的条件,你都可以替孤答应下来。”
“至於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孤希望子瑜能不做计较,成大事者,当无惧世人非议。”
诸葛瑾耷拉著眼皮,只能点头称是。
他没得选。
哪怕孙权把权力放给他,这回去你就儘管签,孤让你说了算。
但话也说得很明白,挨骂的时候,你可得自己扛。
接了旨意,诸葛瑾和陆逊一同出发。
临別前,孙权一手拉著一个人送出城外,以示信任。
“两位爱卿,我江东安危便全繫於你二人身上。”
“孤在建业等著二位的好消息,可不要让孤失望。”
两人同舟而行,自然少不了一番討论。
都是处在风口浪尖,也都挨了不少骂,颇有些惺惺相惜。
船过夏口,陆逊下船登岸之后,向著诸葛瑾深施一礼。
“子瑜兄此去,干係重大,还望善自珍重。”
“江陵那边,前日已与子瑜兄说过,只需按在下说的,马幼常断无拒绝的可能。”
诸葛瑾重重点头,满脸忧色继续逆流而上。
儘管陆逊说已经探过口风,只要有粮食,马謖就会出兵。
但诸葛瑾和马謖打过两次交道,这人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夏口到江陵,诸葛瑾一路上心事重重,压根没察觉时间流逝。
但船到公安,就被沿江巡逻的士卒拦了下来。
没等见到马謖,先被带到了魏延面前。
看见魏延的一瞬间,诸葛瑾甚至有些恍惚。
关云长重生了?
两人都是身长九尺,面若重枣,身边兵器架上还都立了把大刀。
最过分的是,魏延也开始读春秋。
还好没留鬍子,要不然真分不清。
“子瑜先生,多年未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