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他?
马謖惊恐万分地看向孙权,“吴王明鑑,这不关在下的事啊。”
“魏文长在汉中,子龙將军留守江州督造战船,在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去了武陵。”
“还有那五溪蛮王沙摩柯,陛下是派我四哥去联络的,在下就更不知情了。”
“这么说来,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半分关係?”
孙权都快被气笑了,厉声质问道。
“謖,实不知啊!”
看著马謖一脸无辜的表情,孙权总觉得他这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可现如今,马謖杀是杀不得了。
听闻武陵一郡之地被夺,江东文武的心已经乱了,那可是一万多人。
荆州几乎所有重兵,都在长江沿线。
只要蜀军在赤壁过江,几乎可以畅通无阻直达武昌城下。
他们是真的慌!
虽说家底都在扬州,可没了半个荆州做战略纵深,扬州守得住吗?
“幼常,適才相戏耳。”
“孤愿与你家陛下停战,重修旧好,不知幼常可愿回去传个话?”
“哦?真的吗?”
马謖故作惊喜,“这么说,吴王是想通了,愿意答应当日我说的那几个条件?”
听到马謖又重提那几个非人的条件,孙权脸都绿了。
当然,也知道他不可能答应。
会答应这么离谱条件的,只有一千六百年后垂帘听政那老娘们。
谈判这种事,一向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当你想要开窗子的时候,你说要拆房子。
谈著谈著,对方就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孤的意思,从即日起停战,如今双方各自所占州郡,维持不变。”
“小妹以及糜芳傅士仁一併送还,从此永结盟好。”
马謖掰了掰手指头,也就是说出来一趟,就拿回来半个南郡,还有个武陵。
有什么用?
要是开车来,都不够油钱。
整个荆州,最肥的,当属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