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出发,两日至永安,休整后又一日克巫县……”
“再加上被关的,今天是第十四天……”关银屏掰著指头算了算,“已经一月有余。”
马謖微微摇晃著脑袋,“夷道城很难攻下,就算围而不攻分兵顺流而下,也难克江陵。”
“如此算来,多半是子龙將军他们,已经在武陵得手。”
“那现在选择题可就交到孙权手里了,是让陆逊分兵回援,还是继续固守他的沿江防线。”
“换了衣服吧,不用出去探听消息了,咱们坐著等吴王来请。”
关银屏是不出门,可门口的守卫有点慌。
这进去个人,怎么半天不出来?
要说进馆驛去搜,他俩也没这个胆子,只能在门口喊一句。
“什么女使?哪有女使来过?”马謖靠在门边上,一脸疑惑。
“就三天两头给您送东西那个啊,来了得有六七回。”
“什么时候的事?”马謖故作震惊,“连送饭都是两个普通士卒,何曾见过女子?”
“我倒是想找个女子,大家都是男人,关了这么久难免寂寞……”
“嗯?”
马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著俩守卫就开懟。
“是不是吴王派人来杀我?你们居然放进来一个刺客?”
守卫也慌啊,他俩就看个门,一个月就发那点餉,拼什么命。
要是因为这事,被扣个影响两国邦交的罪名,那脑袋可不就得没。
“幼常先生,您看您这不好好的么,也没出什么差错。”
“您就饶了我们哥俩,这事可千万別跟吴王提,往后你说啥是啥,就算偷偷出去一会儿也不打紧。”
“行,那你俩先给我整一壶好酒来。”
“得嘞,您等著,我这就去。”
马謖不但等到了一壶酒,还等来了一条上好的武昌鱼,以及几道小菜。
今日喜大普奔,当醉!
他是兴致盎然喝上了,孙权可没心情,甚至於饭都吃不下。
武陵丟了!
那么大一个武陵郡,说丟就丟了!
最让孙权感到气愤的是,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是谁袭击了武陵。
到底是交州人干的?还是五溪那群蛮人?
武陵太守步騭,杳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直觉上来说,孙权觉得这件事情跟马謖脱不了干係,但没有证据。
將所有人都轰出去之后,孙权独坐在殿內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