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是在笑,诸葛瑾出使,从来就没成功过。
谁知道,在刘备心里,居然把他提到了和诸葛亮一个高度。
那领导都这么说了,自己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
总不能学诸葛亮,领导给你编帽子,你说领导无有远志,结小帽聊以消遣。
“陛下不以臣年幼,咨臣军机大事,能遇见陛下,才是臣三生有幸。”
“因此臣是发自內心,开怀大笑。”
刘备眼神里,满是对过去的回忆,仿佛又回到了初遇孔明那段日子。
“朕与丞相初识时,丞相也只幼常这般年纪,可一席话,却令朕茅塞顿开。”
“方才幼常你痛斥诸葛瑾,又让朕想起丞相当年,只身渡江,舌战群儒。”
马謖连忙摆手,之前纸上谈兵的时候,刘备就这么夸过他。
有些话听一听可以,但当真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的確现在的马謖展现出来一定的才能,也成功保住了张飞的性命。
但说到底,还寸功未立。
距离三兴大汉的目標,依旧道阻且长。
能得到刘备信任,马謖已经很知足。
“臣比之丞相,还相距甚远,往后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兴復汉室,还於旧都。”
张飞留在他身边当副將,也不合適。
留他们兄弟二人独处,马謖转身回自己住处,接下来再往东,可就是真正的考验了。
陆逊,陆伯言。
与这位接连打贏蜀汉和曹魏的名將交手,马謖不敢轻敌。
可刚出门,就看见一个颇有些熟悉的身影,手里还抱著一堆竹简。
她身著普通士卒的装扮,马謖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女儿身。
儘管身材高挑,也极力模仿男子做派,但瞒不过熟悉的人。
“站住。”
那士卒身躯一颤,僵硬地停下脚步。
转到她正面之后,马謖果然没有看错,这清秀的脸庞,不是关银屏又是谁。
“你不在成都,来这做什么?”
其实不用问,马謖也知道,她是为了父仇而来。
她在襄樊之战前夕,被关羽送回成都,结果父女俩这一別,就成了天人永隔。
“幼常先生,不要告诉我大伯,我。。。。。。。”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