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跡可疑?
这个时间,曹刘两家对江陵这一段江面,肯定都看得很紧。
出现在这的,能是什么船?
张龙是蒙著眼睛把人绑回来的,所以那人也不清楚到底身处何地。
只是一个劲磕头求饶,说船上財物都可以不要,只求饶过性命。
马謖轻轻笑了笑,商船?
这个节骨眼上,还敢行商,胆子不小啊。
“给他解开。”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那人颤抖著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我们不是山大王,你倒也不用这么害怕。”
“来人,看座。”
虽说端来了椅子,可毕竟是被张龙赵虎丟翻在江里的,一身湿漉漉滴水,他也不敢坐。
“喝杯热茶吧,马上入秋,你一身湿透,当心著凉。”
“多谢,多谢。”
落汤鸡接过马謖手里的茶杯,浅尝輒止。
“这茶好啊,难怪能风靡天下,在下今日虽说落水。”
“但能尝到这般好茶,也算因祸得福。”
从他站起来开始,马謖便一直在观察他。
不看穿著,就从言谈举止来看,绝非一般行商之人,定然是世家大族出身。
不过既然对方要装傻,马謖也不拆穿,就看他表演。
“这位先生,船上是些什么物件,要拉到哪里去发財?”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行商之人,已经少之又少。
蜀魏之间几乎没有商贸往来,而就算吴蜀,也大多是官方互市,很少有民间贸易。
再加上三方之间货幣並不相通,以物易物,交易更显得难上加难。
能在这战乱时期活下来的商人,大多都得依附於某一家。
就好比,当初资助刘备的糜氏。
“都是些海货,从交州运来,本想到成都去换些蜀锦,只可惜。。。。。。”
“放心,东西一件不少会让人还你,但你得调转船头回江东。”
“为何?”落汤鸡一脸不解,想要问个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