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逾野将她的手放进他的掌心里,难得像个兄长一样严肃地开口。
“祁洛洲。”
“记得你说的话。”
“好。”
祁洛洲颔首,轻点了下头。
沈晚晚侧过脸,听见哥哥不厌其烦又说一遍:“要对她好。”
“比对你自己还要好,听见了吗?”
这是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讨要下的承诺。
真好啊。
她听见祁洛洲同样以郑重的语气说了声好。
即便如此肯定保证,也还是难消邵逾野心中的担忧。
他重重看沈晚晚一眼,又同祁洛洲道,“你别看她现在坚强……”
其实以前也是个深夜怕黑,要哥哥陪伴的小姑娘。
想到他们之前遭受的变故。
邵逾野有点哽咽,一时哽住。
家庭的意外让她不得不竖立起冷漠外表,但其实妹妹仍旧是那个,外表坚强、内里柔软的小女孩。
祁洛洲说:“哥,我知道。”
邵逾野蓦地抬起眼来看着祁洛洲。
不同于以往的漫不经心,今天的祁洛洲看上去,比他想象中的要认真很多。
祁洛洲眼底的那份温柔坚定,也好似终于通过眼神的交流,传递给了他一些,让他不安的心脏变得舒缓,那些哽在唇边的千言万语好似一秒都有了出口。
其实邵逾野要说的还有很多很多。
关于和沈晚晚在一起,他要叮嘱祁洛洲的事,讲一晚上也讲不完。
但到此刻,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总归也显得多余。
邵逾野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两人相叠的手又紧紧握了握。
这代表着他真正地认可了祁洛洲。
也放心地,愿意把妹妹交给祁洛洲。
等做完这一切后,他悄然退场,将这最后的甜蜜交给场上的两人。
浪漫乐声渐响,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沈晚晚和祁洛洲于亲朋见证之中,庄严而神圣地宣誓。
明亮璀璨的灯光在眼睫上落下模糊光晕,沈晚晚说誓词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写下的日记。
在那个女生们都憧憬着会有白马王子出现的年纪,她也大胆地畅想了未来的择偶标准。
——“我终会找到属于我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