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吗?你们不敢吧?!”
五条新也觉得禅院直哉不像柴犬了,像站在老虎前面摇头晃尾的狐狸。
还挺有意思的。
熊猫撸了撸双臂上的绒毛。
“他在挑衅我们。”
乙骨忧太站在双方中间,准备打圆场。
“熊猫君,等会儿。”
五条新也自然是站在禅院直哉这边的,毕竟这位大少爷身上还有他想要的。
在他心里,家人永远是优先级,遂五条悟本身比他的这些学生重要。
“你们想要咒具的话,去五条家或者加茂家吧!不止禅院家有。”
禅院直哉颔首。
“你们谁都拿不走我的东西。”
禅院真希:“那些是惠的。”
禅院直哉恶意满满地说:“那又如何?真希,你这么想要,怎么不过来抢呢?”
他本来还想说禅院真希是个看不见咒灵的废物,瞥到边上身姿挺拔的乙骨忧太,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乙骨忧太有多厉害,他很清楚。
气氛瞬间凝固。
五条新也把招人打的禅院大少爷往后边拨了拨,出来打圆场。
“既然如此,只能不好意思了,乙骨君,辛苦你们白跑一趟。”
禅院直哉猛地扣住大美人的手臂:
“你向他道什么歉?!”
禅院真希面无表情地扫视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转身就走。
再耗下去没结果。
熊猫:“诶诶诶,为什么?忧太可是特级。”
乙骨忧太与五条新也礼貌告别,跟在同期身后,等走远了一点,他才呼出一口气,解释道:“新也先生的术式很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
“我立了束缚不能说,几日前,新也先生用了一招便让总监部的所有人不敢说话。”
“包括你?”
“对,包括我。”
打着打着,对方直接抽了术式,掐断输出,那不就玩脱了吗?
确定乙骨一下离开后,五条新也这才转头重新看向眸光闪烁不定的金发咒术师。
“那么,接下来……”
未等五条新也把话说完,带着些许烟尘的湿凉气息不容拒绝地覆上了他。
——禅院直哉吻了他。
不,准确来说是撞上来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