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杨康现在如何,如此情况,你丘师伯和江南七侠的赌约怕是很难再续了。”
黄蓉正拿著从黄药师那抢来的面具把玩,她把那人皮面具贴在脸上,俏脸变得呆呆木木诡异嚇人:
“当初就该把那杨康给一併绑了,埋了多乾脆,也不该顾及杨伯伯杨婶婶伤心的,十八年的赌约哩!”
“蓉儿教训的是。”
顾望舒无奈,当时周身同伴太多,又身处劣势环境,若是他下了狠手,眾人被金兵围住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又低头看著隱隱散发莹白光洁的手掌,感受著身后黑剑的厚重。
顾望舒眼眸莹润內敛。
现在可就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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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可真是巧了!”
黄蓉一身夜行劲装,她正瞧著被五花大绑的金国钦使,笑得花枝乱颤。
“人啊,最怕的就是背后被惦记。”
顾望舒惊讶地摸著下頜,身旁的莫愁也一脸惊奇。
仔细一瞧,地上这钦使正是前两日还被三人念叨的完顏康。
他面容肿胀,俊秀不復,脸上儘是青淤血痕,周身华贵衣物更是布满秀气鞋印,想来被捉时没少被鞋底板子踢踹。
“顾少侠,小王…我未曾招惹你,为何让人暗算於我!”
被綑扎得严严实实的完顏康,滚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恳求几人放了他。
自丘处机大闹赵王府后,他如惊弓之鸟,生怕被捉了去。
如今他父王完顏洪烈不计前嫌,召回了彭连虎、灵智上人眾人,欲筹划夺取武穆遗书。
完顏洪烈正在出使被蒙古西征打的节节败退的花剌子模,意图联金抗蒙。
於是安排完顏康先南下,一是让他躲避丘处机的追捕。
同时让他打探下临安的武穆遗书消息虚实,方便完顏洪烈归金后与欧阳锋匯合来临安夺书。
前些日子完顏康已经確定了武穆遗书的消息,如今消息確实散播在临安。
他回金路上,巧闻梅超风踪跡,心里想著寻一寻那个女瞎子。
他心想只是江南七怪罢了,若是差护卫救下她,说不准以后又能护他一护,於是他连忙隨船到了太湖。
这才到了太湖第一天。
没想到,刚入夜整艘大船的金兵就被数十个黑衣匪徒屠戮,隨后就被绑来见著了顾望舒。
“三位少侠若是放了我,我父王当重金报答三位,任何要求都可提出来,只盼饶了在下一命。”
他说话颤颤巍巍,目光闪动不定,显然是另有盘算。
黄蓉嬉笑,原来晚上她隨著水匪上了大船,机巧寻到了大船上最奢豪的船舱,將听到动静正鬼祟探头的杨康一招拿下了!
难怪她如此得意。
几月前两人可还打得有来有回,她差点就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