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週游诸天:从精武英雄开始》。
少林寺广发英雄帖、號召天下正道共討“鬼面魔头”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自然也传到了某些躲在暗处的耳朵里。
燕子坞,参合庄地底密室。
慕容博捏著那份盖著少林寺大红印章的“英雄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混帐!玄慈你这个蠢禿驴!你是嫌死的人不够多,还是嫌少林丟的脸不够大?!”慕容博低声咒骂,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智珠在握的模样。
在他看来,这份英雄帖,跟阎王爷的催命符已经没什么区別了。
帖子上写的是邀请“南慕容”,参与武林正道剿灭鬼面魔头的盛举。可慕容博心里门儿清啊,他那个宝贝儿子慕容復,武功虽然也算一流,心机和手腕也有,但那得看跟谁比!
对上普通江湖高手,慕容復能游刃有余,同时展现一下“南慕容”的风采。可对上现在的游坦之?
慕容博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画面:慕容復带著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洛阳,然后遇到那个戴著鬼脸面具,见人就吸的疯子,结局大概率是慕容復被吸成乾尸,“南慕容”彻底沦为江湖笑柄,燕子坞势力土崩瓦解,他慕容博几十年的復国大计,还没开始就直接胎死腹中!
“废物!都是废物!”慕容博忍不住又把火气撒到了玄慈头上,“出了事不想著怎么解决问题,就知道搞什么英雄大会!你少林寺自己搞不定,就不会去崑崙山找天武宗吗?李子轩那小子不是很能打吗?李沧海不是很厉害吗?去找他们啊!”
他完全忘了,游坦之这个“毒榴槤”是谁亲手“培育”並扔到江湖这个大粪坑里的。现在“毒榴槤”炸了,屎溅了出来,他反而怪別人不去找专业“清洁工”。
典型的“我搞事我有理,別人不擦屁股就是罪”。
骂归骂,慕容博脑子转得飞快。少林这英雄帖一发,等於把“鬼面魔头”这事儿彻底摆上了台面。以游坦之那疯狗般的性子,还有吸星魔功那邪门的成长速度,谁知道他会吸乾多少“英雄好汉”?万一真让他吸成了绝世魔头,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可能就是他慕容家!
毕竟,游坦之这疯子要是知道是他“指引”的路,能不来找他“报恩”?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慕容博眼中寒光闪烁,“必须想办法,把天武宗也拖下水!让他们跟游坦之、跟少林、跟整个中原武林斗起来,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慕容博在地密室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思索著如何给天武宗挖坑。
散布谣言说天武宗与魔头有勾结?不行,太假,没人信;偽造证据说吸星魔功出自天武宗?难度太大,容易暴露;挑拨少林和天武宗的关係?似乎可以操作,但玄慈那老禿驴现在估计恨李子轩入骨,不用挑拨关係也好不到哪去……
“得让天武宗的人,亲自跟那鬼面魔头对上,结下死仇!”慕容博最终定下策略,“最好是能死几个重要人物……比如,萧峰的那个相好,或者段誉的那个小情人!”
他摸著下巴,阴惻惻地笑了起来,开始构思如何“巧妙”地泄露阿朱或者钟灵的行踪给游坦之,製造一些“意外”的衝突。
然而,还没等慕容博的“妙计”开始实施,一个令他更加措手不及的消息传来。
“鬼面”游坦之,栽了!而且栽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手里!
洛阳城,月黑风高。
连续作案多日的游坦之,此刻正潜伏在一处富商宅邸里。他脸上的鬼面在夜色下泛著幽光,面具下猩红的眼睛,贪婪地扫视著宅院內巡逻的护院。这些护院虽然武功平平,但气血旺盛,蚊子腿也是肉啊。
就在他准备出手,享受今晚的“血食”时,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扭头看向侧后方的围墙。
那里有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墙头。那人一袭淡紫衣衫,面容秀丽,眉眼间带著几分聪慧与灵动,正是奉李子轩之命,前来洛阳一带暗中调查“鬼面魔头”及慕容家动向的阿朱。
阿朱本身武功不算顶尖,但轻功了得,更兼心思细腻,善於易容偽装和打探消息。她並未大张旗鼓,而是暗中走访,从受害者特徵、作案的手法、遗留痕跡等方面入手,试图勾勒出魔头的行动规律和身份线索。
今夜,她恰好追踪到附近,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便过来查探。
游坦之並不认识阿朱,但就在阿朱出现的瞬间,他脸上的鬼面猛地传来一阵灼热感,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从面具直接冲入他的脑海!
“美味……极致的……美味……”一个沙哑诡异的声音在他心底低语,“抓住她……吸乾她……她的精血……与眾不同……大补……”
这是鬼面的意识在影响他!阿朱修炼的是《天魔策》中的武功,內力精纯而独特,更兼身怀逍遥派部分传承,气息对鬼面这种邪物有著极强的吸引力!
游坦之本就嗜血疯狂的心智,被鬼面这么一激,顿时理智全无!
游坦之眼中红光大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形化作一道黑烟,直接扑向墙头的阿朱,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