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被武沧澜的话给衝击的心神摇曳。
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回过神来。
而后点头:“武校,我会努力的做到的。”
武沧澜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而后点头。
身上那种超凡者的压迫感如同潮水一般散去。
叶霄顿感他身上的压力消散。
他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这也是叶霄首次近距离的跟超凡者的接触。
经过这一番对话。
叶霄忽然意识到。
让他沾沾自喜的十万重境界,在武沧澜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此时的他。
只不过是刚刚跳出井底的青蛙罢了。
而在他面前的武沧澜。
却犹如那片浩瀚青天般广阔。
“暮云,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单独跟他说。”
武沧澜开口之后。
苏暮云则是乖巧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之內。
就剩下了叶霄和武沧澜两个人。
此时的叶霄,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气不大,但他动不了。
“不用起来,躺著就行。”
武苍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从口袋之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叶霄。
叶霄接过来,发现是一个旧铁牌,上面刻著——“叶正河,武夫。拳在人在。”
他看完之后微微一愣,手指在字跡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个人的脸。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三十年前,入学那天,我亲自面试的他。”武苍澜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他还年轻,和你一样倔。我问他想学什么。他说,想学打拳。我说,拳不用学,自己打出来的就是自己的。他听了,在宿舍的天台上打了三年拳。”
叶霄的喉咙一点点发紧,眼神死死的盯著武沧澜。
“您……是他的师父?”
武苍澜扭头,饱经风霜的眼神看向的窗外,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夜色如墨,唯有一轮月光悬在天上。
“他不叫我师父,他说自己没资格。”他顿了顿,“但他死之前,叫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像一条银色的河。
叶霄的喉咙有些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