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灵犀开开心心地跑开了。
季然直接在即墨凛对面坐下。
“季小姐。”周冬阳开口提醒,“王爷还没让您坐下。”
季然白了他一眼,“这是我自己家。”
“多嘴。”即墨凛一个眼刀过去,周冬阳赶紧低下头。
“说吧!”他催促季然。
早点说完,早点去弄吃的。
“昨天找你是你同你说说公主的病情。”
“嗯!”
“公主长期在银杏的影响下,性子偏执又胆小,还有一些自闭,她极度缺爱,没有安全感……”
她话还没说完,即墨凛就打断她,“你能治吗?”
“废话!”季然最不喜欢别人质疑她的医术,“我能诊出来,肯定能治。”
“那公主的病就交给你治。”
季然:“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你说。”
“你有时间要多陪陪公主。”
这一次,即墨凛没有立刻答应她,只是扭头看着远处的灵犀。
这渣爹是不想陪喽?
他无权无势的富贵闲人一个,让他陪孩子还露出这幅逼样子。
季然的脸也沉下来了,“王爷我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明白!”
“但做不到。”
“你说什么?”
季然陡然从椅子上窜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即墨凛,“你是怎么当爹的,你那女儿病了,你要配合治疗,要遵医嘱知道吗?”
“我管你是王爷还是什么贩夫走卒,你让我治就得守我的规矩。”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不治。”
她这一席话骂完,即墨凛依旧坐到椅子上面色冰冷地看着她。
“季然你放肆~”
周冬阳抽出佩剑挡在即墨凛身前。
“周冬阳退下。”
“是~”周冬阳不甘地收回佩剑,站到即墨凛身后。
刚才他抽佩剑的动作,委实吓到季然了,她身子忍不住地抖了起来,不想让即墨凛看到她这丢人的一面,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背过手去死死抓住椅子靠背,咬着牙嘲讽道:
“怎么王爷还要拔剑杀我?女儿是你的女儿,作为医者,我只是跟你提出怎么救治。”
季然嘲讽得正欢,即墨凛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