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箭雨下去,前来阻击的清军被杀散。
嘎吱!
嘎吱!
刺耳的门轴摩擦声中,怀庆城门大开。
下一刻,隆隆的马蹄声响彻。
黑压压的顺军精骑从打开的城门呼啸入城。
刘继翻身上马,一甩马鞭,率军直扑怀庆府衙。
“杀!”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多打火把,旌旗,藉此威嚇东虏……”
……
哈拜在抢来的两个女人身上折腾了大半夜,刚刚才睡下。
只是他才闭眼没多久,便听到军营外传来一阵喧譁。
“娘的,何人喧譁?”
“大半夜的扰老子清梦,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哈巴绣拖著疲惫的身体掀开被子爬起身来。
但不等他穿衣出去查看,砰的一声,他臥室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一名巴牙喇护军满脸惊慌地冲了进来。
“主子,出事了,有尼堪趁夜色袭城。”
哈拜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惊怒之色。
“什么?尼堪袭城?”
“哪来的尼堪?有多少人?”
巴牙喇护军神色凝重。
“回主子,看旗號是闯贼,具体多少人不知道,但光看旌旗数量,最少也得几千骑。”
哈拜脸色一沉,心里忍不住直打鼓。
几千骑?
即便他再怎么自信,也不认为自己手底下这三四百人能敌得过闯贼的几千精骑。
“主子,下面人回报,入城的闯贼直奔府衙去了!”
“不好,罗巡抚!”
哈拜顿时一惊。
如今罗绣锦还在府衙內,要知道,罗绣锦可是大清的第一任河南巡抚。
若是让他就这么被闯贼所杀,那问题可就大了!
即便他哈拜是旗人,恐怕也得因为护卫不力而吃掛落。